李乐川无可奈何地说，“我跟你一样觉得阿凯上次那事得不地，而且我也不认为他是适合的人选。不过制片方觉得他最近一年蹿红的势不错，又非常有诚意，肯接受低得接近象征的片酬，不用就太可惜了。我专门跟阿风解释过，他说他不介意。”

司凌云诧异了，“你写的剧本真好到让人愿意无偿演的份了吗？”

他被气乐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告诉你吧，在这个圈里，谁也不是傻。阿凯演电视剧走红，可是他这偶像小生，国内和港台多的是，竞争激烈，他要想成为一线星，还需要演电影证明演技，一步拓展演艺路线。站在我们的角度考虑，电影是个特别烧钱的行当，我们得到的投资有限，制片方需要节约每一分钱，顺带利用他现有的人气。大家玩的是双赢的游戏。”

“受教受教。我只当我们房地产的面临调整资金张，没想到你们也一样。”

“不然我不会厚着脸请你帮忙找场地开机仪式。凌云，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你给我打了电话后，这边老板翔非常给面，知我们预算有限，提都不提费用，还特别赞助了红酒跟服务人员。”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也开始客气来客气去了？”

他大笑，“因为我真会到钱不够用的难了。没预算还得讲气派，阿风倒是答应可以借地方给我，我又没丧心病狂到再去折腾他的老房的地步。你要不给我，我就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阿乐，你是编剧，怎么这些事情还要你心？”

“经费有限就是这样啊。我是本地人，有什么事不上来说不过去。接下来恐怕还得让你帮忙提供建筑工地和公寓内内景。”

“要别的没有，要有荒凉的建筑工地和装修好的公寓房，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大恩无以言报，我一定会让他们在片尾打上鸣谢峰地产的。”

司凌云没觉得片尾打一行字有多了不起，不过最近峰背运连连，多少需要惠而不费的宣传，“希望你的电影卖个好票房。”

“唉，说实话，这个别指望了。这小成本文艺片，票房通常好不到哪里去。能够收回投资，赢得一个好碑，就是我的最大奢望。”

“你这一脸的心事，快赶上台上那位忧郁文青型的导演了。”

李乐川再度叹气，“这可是我几年的心血，上要到我只能旁观没法控的阶段，我能不张吗？”

“你知自己不可能控所有环节就好。认识这么久，我一次发现你居然也有一控制狂。”

“什么叫也有？”他坏笑着，“你那位未婚夫是不是也有一儿这病？”

“你频不要转换太快好不好，一会儿还为电影前景忧伤，一会儿就有心情关心八卦了。”

“我关心的是你，凌云。你真的准备结婚？”

司凌云心想，要解释她与傅轶则目前的状态，未免比解释订婚不意味着结婚还要麻烦。她只能糊地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