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女朋友讲这话来，他真应该惭愧。不过，你今天等不到他。”翔无可奈何地笑，“他一早就去圳差了。”

“慢慢来，学会释放压力很重要。”

他招呼她坐下，一边动手煮咖啡，一边说：“其实用这咖啡机，本没法嘘自己煮咖啡的手艺不错，改天我请你去喝本地最好的现煮咖啡。”她心不在焉，实在没心情应酬，待他将咖啡端到她面前，才回过神来，“办公室里能有espresso就很奢侈了。谢谢。”

“别生轶则的气。”

她完全没有心情合他猜谜，直接摇摇。

“这话我完全同意。不过，就算工作，也还是尽可能找能激发兴趣的分，才值得长久持下去。所以，我后来除了继续家族生意，还了红酒代理；他放弃了他的学术生涯，转资本运营。”

她激这个劝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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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笑笑，“总真会给我打圆场，我既然能够赖在会议室一等两个小时，当然就表示自动放弃了生气的权利。”

“凌云，我煮的咖啡味不错，请务必给我这个面。”

“就算总不给我这个忠告，我也不大可能再来公司这么纠缠了。”

她尽愁百结，却仍禁不住半是自嘲、半开玩笑地问：“那么总希望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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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云怔了一下，勾起嘴角也笑了，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收拾桌上的东西，“不好意思，总，我这就走。”

他看着她，温和而镇定，“轶则能够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别人保护；至于你，凌云，能够让轶则开求婚的女孩，是不需要我来教怎么的。”

翔若不经意地说：“昨晚轶则到我的酒吧，拉我陪他喝酒，他喝到大醉，还是我送他回家的。”

司凌云只得随翔他的办公室，这里与傅轶则的公寓一样，有整整一面墙的玻璃长窗俯瞰市区。窗外天气沉，风起云涌，雾气不知不觉中聚集在大约30层楼的度，骤然往下望去，下面那个他们生活的世界变得陌生而危险，让人有些目眩的觉。

司凌云将咖啡一喝了下去，放下杯，站起，“谢谢总的咖啡，我真的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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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云想，这倒是与她昨晚在安眠药帮助下的睡扯平，不知米晓岚到底讲了什么，如果傅轶则愤怒到甚至本不想听她解释歉的地步，恐怕不是她放下姿态哄一哄就能哄好的。她捧起咖啡杯，凝视杯中冒着袅袅气的，一时觉得疲惫不堪。

翔哈哈大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对轶则能到持续纠缠，他当然很容易解脱，也不用借酒浇愁了。”

她淡淡地说：“大概没有人能完全自己的兴趣生活，把兴趣变成每天重复的事，只会谋杀兴趣。”

“我无意冒昧介你和轶则之间多说什么，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也许他只是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我们先是借酒浇愁，成了酒友，后来发现彼此都对自己的职业、前途到厌倦。我们每天重复的事，早就不能激起我们的兴趣，可是我们不知要怎么改变这一切。”

“是啊，工作就是这样，各压力，没办法。”

【注定回不到最初】

“总，你说的话非常有哲理，值得我反复思考。我也确实对工作有厌倦了，可是有些责任不背不行，有些事，就算不愿意，也还是得去，暂时还没有能力跟你们这样的境界发生共鸣。”

“你看上去很累。”

“我跟轶则认识了很多年，当时我是一个小商人，着家里传下来的一门生意；他是的科学家，或者说只要继续努力下去肯定会成为的科学家。你知我们这样各方面不搭界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