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今年的新款。”

“哈哈，王总真豁得去。”

“哇，这不是才了饮料广告的那个……”

这份充盈全场的快乐亢奋情绪尽有增无减，可还是染不到司凌云，她无打采地喝着酒。到张黎黎与司翰霄13岁的儿司震寰登台表演萨克斯独奏时，桌上其他员工的目光有意无意投向她这边，她当然清楚他们的好奇心态，事实上，她一次看到这个异母弟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表演，完全不带情彩地下一个判断，这孩无论气质相貌都远远不及她弟弟司凌峰。

傅轶则突然问她，“你怎么没节目？”

“我没有娱乐天分。”

他毫不客气地加上一句评语，“而且很难被娱乐。”

她没有说什么。最近一个多月，两人相的并不算好。她不怎么回应他的情，约会时对他的任何安排都表现得无可无不可，而他显然并不是容得下任何敷衍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年底经常差，有大半时间不在本地，他们可能早就会起争执了。这时主持人报的下一个节目引了她的注意力。

“下面有请峰地产司总的太太米晓岚为大家献上一首钢琴独奏，《献给丽斯》。”

米晓岚一向没有在峰公开面，底下员工顿时起了轻微的动，目光一齐聚到舞台上。她穿着湖蓝及地礼服，颈间挂着钻石链，发松松挽起，步履轻盈走上来，非常引人注目。

员工开始小声议论，“哇，没想到司总的太太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气质。”

“是呀，她穿着这件礼服真好看，不知是什么牌的。”

“还会弹钢琴，真是才女啊。”

她姿态娴静地与主持人寒暄两句，坐到白三角钢琴前开始弹奏，技法并不纯熟，可是那个楚楚动人的姿态已经足够令全场为之倾倒。一曲终了，司建宇领着冬冬抱了大束鲜上去送给她，她先亲吻儿，再与司建宇拥抱一下，这个和谐友的场面让员工看得激动不已，掌声再度如雷响起，远远胜司霄汉夫妇的那个合唱。

“这个表演很成功。”傅轶则漫不经心地评论。

“是指钢琴独奏，还是一家三的恩场景？”

“你从小也学过钢琴，应该知成年后学两、三年钢琴会达到什么准。建宇兄很懂得怎么与员工建立心理认同，谁会不喜在这样的老板手下工作呢。”

这时司建宇大声招呼女儿，非要她过去跟一位当红的电视明星合影。她与傅轶则对视一，同时记起当日在司建宇结婚典礼上的往事，她耸耸肩，轻声说：“我父亲这可不是表演，他闹招摇的天从来就没有变过。”

她过去参与拍照，冬冬一看到她，扯着她的衣角叫她：“姑姑。”

“咦，还记得姑姑，真不错。”

冬冬指一下旁边不远的张黎黎，“他们要我叫她，可是我不是长这个样。”

他的童音清脆，张黎黎显然听见，却只能充耳不闻状，司建宇有几分尴尬，司凌云忍住笑，“冬冬，爸爸妈妈都只有一个，不过叔叔阿姨爷爷会有很多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