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没心情跟他谈公事，“明天上班谈行吗？”

“哎，大哥不是我说你，别把这事看得太严重。”司凌云松了一气，“小孩这样太正常了，我记得以前我弟弟小峰上幼儿园，有至少两周的时间天天从早哭到晚，揪着我的衣服不肯撒手，那个凄惨像谁看了都不忍心。我天天逃学去陪他，被我妈吼走拖回学校，我就跟她吵，还骂她简直是后妈，把她气得半死。可她说得没错，我不去搅和，小峰后来也适应了。大嫂的表现没什么不合理，你可不能为这个指责她。”

任，还有她充满不安定想法、激烈情怀与快意恩仇的青时光。

“问题就在这里，家里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不瞒你说，年初我们还说起，等冬冬上幼儿园后，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女儿，当时她谈起这个话题兴致。只是突然之间，一切都不对劲了。我从来不在外面来，发现她情绪不对后，还特意减少工作和应酬，多回去陪她，可是没用。我越这样，她表现得越不耐烦。”

“那么，她这几个月停了钢琴课，不再修剪草，不再学，不再烤心，不再菜。只要一去，就是胡购，买回东西，连包装都懒得打开。我跟她讲什么，她都只是敷衍，你也觉得这些事通通没什么不正常吗？”

手机响起，她懒懒拿起来，是司建宇打来的。

“我也想

“好，告诉我地，我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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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晓岚的婚姻现了问题。”司建宇直截了当地说。

“我只能猜猜啊。大哥，也许大嫂是情绪周期，或者心情抑郁什么的，可以试着看心理医生调节。”

“是我的私事，不大方便在公司谈。”司建宇的声音有几分压抑，“小云，我很抱歉要占用你的时间，可是这件事我只能跟你谈了。”

司凌云本能地不喜充当这事件的听众，她甚至一儿也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合适，但却不可能不回应，只得着说：“大哥，我不大懂婚姻这件事，可是你们一向很恩，如果只是小问题，就不要太介意。”

司建宇表情苦涩，“小云，你看我是介意小节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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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司凌云一下词穷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实事求是地评论，“从你在公事上的作风来看，不是。不过人在家里难免会表现得非理一些。”

“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她一向我行我素，本来不希冀旁人理解，不在乎别人看法，可是她确实被曲恒刺痛了。也许曲恒是唯一见证她那段伤害的人，他和她一样不曾忘却，透过他的问题，她似乎猛然间看清了她行为悖逆可笑的地方。她力图保持一段看似洒脱轻松的关系，不在意他的目的，也不打算去他。这样下来，也许得到了满足，可是心底那片空虚未能填上，反而更加放大了。被忙碌的工作、淋漓尽致的打发掉的寂寞，不知不觉中变成更为刻的孤独，悄然侵蚀内心。

“小云，我想找你谈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关于为什么要跟傅轶则在一起，她当然可以有很多解释，不过那些解释，只够用来说服她自己。她不能否认与傅轶则在一起后，她并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她和他共时，多半是开心的，哪怕她对自己宣称那只是快乐，可如果还要为此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别人，未免虚伪。

“我跟晓岚结婚五年了，一直很好，甚至没为什么事起过争执。但最近几个月来，晓岚的表现越来越反常。从冬冬两岁半起，她就为冬冬上幼儿园了很多准备，可是上个月冬冬正式开始园，一直不太适应，有时无缘无故哭得非常厉害，她倒完全漠不关心了。今天幼儿园老师打电话给她，她也不理，白天你也看到了，我只好中断会议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