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绝对没动你那个律师朋友。我是他，反正是会无条件给他收拾烂摊的，对着我，他可没必要演戏。”

“所以你就推断这事是别人的？证据呢？”

张黎黎哼了一声，“有证据的话，我还跟你在这里讲什么废话？司建宇早就想把张毅挤走，控制公司。就是因为没证据，张毅这个哑亏算吃定了。”

“一个历史最盈利不过百来万，最近连续两年额亏损的公司值得大哥这么，你还真是看你弟弟了。”

“我只看了你，看来你白长了一张聪明面孔，比我想的没脑多了。公司确实是亏损的，可公司名下的货场位于市区，将近三十亩的黄金宝地，司建宇觊觎已久，先后数次在集团董事会提想收到地产公司名下行开发，张毅不肯白白把好让给他，决反对，同时也在跟别人谈合作开发，已经有了眉目，这样一来，自然成了司建宇的中钉。你的前男友突然鼓动那些离职员工打官司，给司建宇提供了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来栽赃陷害赶走张毅。加上你在其中搅和，他还真得逞了。你总该听明白了吧。你如果没参与，就是被利用了。”

司凌云咬牙关地听着，“你的故事讲得很彩。”

“动动脑想想，我用得着编故事哄你玩吗？这些话我甚至没跟你爸爸说，说了他也不会相信，他一门心思认定他的大儿有小心机没有大能耐，翻不起大浪呢。我之所以让张毅什么也不用再说，还是老的安排去天津，就代表我暂时咽下这气，来日方长。我只提醒你，以你大哥一向不择手段的作风，会怎么利用你都不稀奇，你别只顾着跟我作对，被他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跟来的时候一样，张黎黎的跟鞋敲着铿锵的节奏走去。司凌云缓缓坐下，目光停留在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她的屏保是一只四晃动的小熊，她的睛追随这只小熊漫无目的地移动，耳中不断回响着张黎黎刚才说的话。

她知，在这件事上，张毅没必要骗张黎黎，而张黎黎也确实没必要再来骗她。重新推敲整事件过程，司建宇的嫌疑一步步放大，唯一欠缺的是直接证据。

她翻看的案卷里也有一起无关痛的官司是关于公司那个货场的，她参加土地拍卖会后，了解那块地的价值，还琢磨了一下为什么不尽快地产开发，倒任由它充当停车场停满大货车，完全是一浪费。到拿地的司建宇不可能没注意到。就在张毅发打人恫吓的第二天，不等韩启明赴约谈和解方案，便被打了。消息传来，包括张黎黎在内的所有人都认定是张毅所为，她急着打发弟弟躲到天津去，却更一步坐实了他的罪名。

司建宇置幕后，不动声地把一切安排得天衣无。从笼络傅轶则，到赶走张毅，她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的一枚棋。

她得到的奖励，居然是一个升职，这何异于扔过来的一块骨？既然加了游戏，她并不打算抱怨遇上陷阱。可是算计来自她有好与尊重之情的司建宇，她还是觉得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