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接下气，程玥想抱他，他却连踢带打。她过去拉他，他竟然狠狠咬了她一，痛得她也哭了起来。两个孩坐在地上一齐号哭，程玥傻了，顿足叫：“我真是前生欠你们两个小讨债鬼的。”说着也哭了。那样凄惨的往事，一经提起，更觉心酸。

“傻孩，妈妈跟我保证，她会改正，多留在家里陪你，而且再过一年会安排你去上寄宿小学，我才同意读寄宿中学的。”

“当时我懵懵懂懂，长大以后才明白，你一直在保护我，你能理解的事情比我多，承受的不愉快也远比我多得多。”他撑起看着她，“可是我现在也长大了，，应该到我保护你了。”

她的泪在眶中打转，抬一只手遮掩住睛，“讨厌，无缘无故这么煽情什么？

司凌峰拿开她的手，“你还是对我没信心。”

她勉笑，“你个我一大截，跟你说话我都得仰着。我有这么帅这么好的弟弟，凭什么没信心。”

他仍然看着她，里也有泪光，她不愿意气氛如此沉重，笑着逗他，“我还要怎么表白你才满意？要不这样，你好好练拳击，以后谁欺负我，我上告诉你，让你去揍他。”

他被气乐了，“你这气，明明还是拿我当幼稚孩看。”

“没办法，谁让我大你八岁这么多。”

他躺下，看着天板，“，你放心不下我，其实我更放心不下你。”

她“切”了一声，“少来装成熟报复我，我有什么可让你放心不下的。”

“你总是撑着要表现得悍、满不在乎。我知你心里是很累的。”

她勉力微笑，“你今天可真是——存心要招惹我跟你抱痛哭吗？你错了，小峰，我跟你不一样，很多事情，我真的不在乎了，用不着装。”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不在乎也许能少受伤害，但也会错过很多好的验。，我希望你过得开心，可我更希望你能享受到情。全心全意一个人，真的是很好的受。你不应该放弃。”

她没法回应。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心境异样苍凉。18岁的弟弟确实长大了，他为她思考了这么多，一心只想让她跟他一样生活得明朗平和。可是她怎么可能被他说服。

她妈妈是标准的现实主义者，没有任何浪漫的情怀；她弟弟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善良重情，而她偏偏两样都不是。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了一个怀疑主义者。

她能够确定的是，也许对情的憧憬，放手一个人的能力，是一天赋；而被一个人无条件的运气只与命运有关。如果命运在这方面放弃了她，她也不打算苦苦追问为什么。

她想，如果享受不到所谓情，那么至少先享受了快乐再说。

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