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不许再招惹那不着调的小律师。”

她哼了一声，知本没法办改变他的成见，心里记挂着妈妈还不回来，也没心情再争论。好在这时门一响，程玥开门来了。她一边脱掉黑跟鞋，换上拖鞋，一边若无其事地笑：“霄汉你来了。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不去打麻将，给你准备宵夜。”

司凌云神犀利，已经留意到妈妈妆容有些零，上那件红连衣裙对于仅仅去打一场麻将来讲，未免过于隆重。她不安地看一司霄汉，好在司霄汉看上去对这些细节浑然不觉，只打了个呵欠，“应酬到十多钟才完，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那我去给你放，你泡个澡，我给你一下，早休息。”

司凌云站起来，“我累了，先去睡了啊。”

她与程玥的视线短暂一碰，各自移开，这突然之间近乎同谋的觉，让她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34、7。。。

白婷婷认真地说：“你一定得听我解释。”

司凌云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没这个必要，白律师，我并不介意这件事。”

白婷婷盯着她，“明明讨厌一个人，表面还若无其事说不介意，我以为是我们上班族的必修课，你这样的天之女不需要这样的城府吧。”

“有城府的人本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甩手就走，不过没关系，随你怎么想。”司凌云仍旧看着显示屏，“白律师，第四你看有没有必要修改一下，补养老保险应该以他们在峰服务的实际年限计算才对，但是他们最初都没有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公司几年的人事档案也不够完整，万一他们抠字就不好说了。”

白婷婷，“好，我再研究他们几个人的资料，分别确定年限。”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司小，你甩手就走，令尊照样让你负责这件事。我既得罪了你，又在上司那里落了个不够合作的印象，可谓两不讨好，所以，这已经不是我怎么想的问题了，你得听我解释。”

面对这样的持，司凌云不好再拒绝，只得抬看着她。

“我无意刺探你的隐私。不过昨天下午四钟，我的一个校友来我们所里面试，我跟他谈了几句，发现他跟韩启明同事过一段时间，而他的女朋友恰好是韩启明、也是你低一年级的学妹。”

这曲折的关系让司凌云叹，“这世界可真小。”

“司法这个圈确实很小。我留他在会议室攀谈，本来只想打听一下，韩启明是不是对公益事业有情，以便判断他对这个案起的作用，我完全没料到听来的是一个财经政法大学里谈得那么闹的八卦。”

司凌云知关于她的八卦一度在校园内疯传，可是毕竟没有人公然当着她的面谈论，她倒来了一好奇，“他们怎么说的？”

“照他转述他女朋友的说法，韩启明曾狂地追求你，你们在一起快三年时间，就在几个月前，你将韩启明与你的室友捉在床，丢掉他们的衣服，在大广众之下把他们赤条条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