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她已经走了。”曲恒面无表情地说，“演这个真的会上瘾吗？”

米晓岚仍有疑惑，审视着她，“你男朋友怎么没过来陪你？”

“哦，多少还是有关系的，你跟大哥正当新婚，他又属于那保守的男人，知这事训斥我是小，影响你们的关系就不好了。所以，我们都再别提这件事了，好吗？”

“我是别人吗？我是你妈妈，我辛辛苦

程玥转看着她，“你一直由着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自甘堕落，跟这帮没息、没目标、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才会差送掉自己的命。”

“好多了。”

“你又来什么？”

司凌云讪讪地放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我还没谢谢你，医生说你送我到医院很及时，再晚一有可能呼衰竭送命。虽然我又无聊又任，可还真不想死在阿风家的卫生间里。”

米晓岚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姑神黯淡，脸憔悴，发凌，活脱脱一副病猫相，讲来的话还如此绵里藏针。她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停了一会儿，“我以为你在跟轶则恋往，我只想告诉你，他过很多女朋友，而且上要去外地工作，并不适合你。”

曲恒还是穿着破仔加t恤，他走来，“好儿没有？”

“我什么样的朋友是我的自由，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司凌云扯着嘴角微微一笑，“好奇嘛，多浪漫多有趣。”

曲恒在病床边坐下，气依旧略带挖苦地说：“别客气，反正我是你生活中负责救场的那个人嘛。”

“妈妈——”

“他在一个乐队工作，今天还有演。”司凌云疲惫不堪，信胡扯着，突然一看到曲恒如同听到召唤一样现在病房门，不觉大喜过望，“嗨，你来了。”

“那就好，你吓掉了我半条命。”

“你这是什么，阿恒救了我的命。”

“我跟他从小认识，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米晓岚这才起立，“既然你男朋友来陪你了，那我先走了，凌云，好好休息。”

嘱咐我这几天吃质品，我妈上会送粥过来。”

程玥不理会司凌云的阻止，冷冷看着曲恒，“我那天就跟你说了，希望你有一自知之明，不要再接近我女儿。”

“我对别人的生活没有想象力。对了，大嫂，你跟我大哥在一起多久才决定结婚的？”

“我们一年半以前认识的，他三个月前向我求婚，你怎么有兴趣问这个？”

“谢谢大嫂关心，我早就有男朋友，傅先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可不见得是我愿意长久往的对象。我不关心他的去向。”

米晓岚终于转正题，“前天你在轶则家……”

她一打断，“我知你在那里看到我很意外，我看到你也同样意外啊。”

她想米晓岚应该再找不到什么话题可聊了，可是米晓岚居然问起了她这学期开了哪些课，最兴趣的是什么。她一次见识这样的应酬功力，只得耐着有问必答。

“大嫂，我跟你一样，去他家客了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关系？”

她表情中有某东西让米晓岚隐约不安，只能勉一笑，将话题拉回来，“对了，你和轶则……”

司凌云苦笑，没神再嘴，“以后不会了。”

他的声音与动作带着某陌生的温柔，让她心底一酸，几乎要泪来。

她拉住他的手，带着撒的气说：“得了吧，哪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他伸手替她理一下遮住睛的发，“快好起来吧，我还是宁可看你任的样。”

米晓岚顿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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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玥提着保温饭盒走来，声音尖厉，神情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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