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乐队的男生在一起疯，大学读你选的专业，毕业后，不听我的话去爸爸公司，非要去读研，并且跟一个没前途、没家境的男生谈了快三年没结果的恋，最后还被他背叛，这么长的青叛逆期还不够吗？”

司凌云被戳到痛，手往回一缩，可是程玥将她握得更。

“你已经比一般人享受了多得多的选择。不过女孩并没有太多青可以挥霍，你父亲的公司也不一定总有空位置等着你。”程玥凝视着她的睛，“小云，我离婚后没有再嫁人，努力和你爸爸维持良好的关系，一一替你们争取利益，让他不至于完全把你们弟俩丢到脑后。可是我只能到这一步，接下来，必须看你的。”

司凌云苦笑，“别搞得这么戏剧化，妈妈，也别拼命煽情。我们正常谈行不行？”

程玥也笑，松开她的手，“我还真不敢指望动你，你这孩从小就比你弟弟心得多。”

“你要这么握着他的手对他讲这么一番话，叫他火坑，他也会去。所以我答应不读博，换你同意送他国念书，不然他的人生就一直被你控制了。”

“你一向把我想得这么邪恶。”

“你不邪恶，可是你确实有控制。”司凌云毫不客气地说。

程玥耸耸肩，“想控制你可真的很难，这么多年下来，我碰的钉还不够多吗？”

“你觉得我能怎么——去爸爸公司上班，听他现任太太指挥，然后一步步董事会，分到权，最后甚至掌控他的公司？这天方夜谭，简直是三的商战皂剧剧情。”

“你从来不算特别用功，也读到了硕士，以你的这个聪明，有什么不可能？你爸爸开始生意之前，只是一家街小工厂的业务员，初中文化程度而已。这个例够励志吧。”

司凌云再怎么心情不好，也不得不扯一下嘴角，笑了，地回答：“果然很励志。”

7。。。

母女俩一齐下楼到了地下车库，一辆红甲壳虫停在程玥开的银灰凯瑞旁边，虽然光线昏暗，但依旧显得艳丽夺目。

司凌云早就拿了驾照，之前偶尔开妈妈的车去。她坐车内，调整着座椅，试着钥匙火。她不得不承认，这样如同玩般可的造型，闪着光泽的仪表盘，加上新鲜的革气息，确实让人有愉悦。她从后视镜中看到程玥站在一边，神情复杂。她多少能会母亲的，收回视线，发动车驶了地下车库。到了峰大厦，她停好车，却不急于上去，站在楼下仰看上去。

这幢十二层的写字楼是司霄汉集团的自有业，位于市区不错的路段，落成有近十年，方方正正的外形十分平庸，甚至有几分丑陋，楼天台上竖着大的峰地产一楼盘大的广告牌，反着光，刺目地映司凌云帘。

她妈妈搬滨江园前，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住在离此不远的地方，但她路过这里，从来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