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只是来玩得比较少了。”

她倚在楼梯扶手上，听到一曲终了才走上去。

司凌云只涂了彩，穿的是这几年穿习惯的t恤加仔，看看琪琪的单肩上衣，笑：“不能跟你比，我待在学校，跟不上你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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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云乐得借机摆脱面对曲恒时这说不的不自在觉，接过酒杯喝了一大，“我要礼，要糕，一杯酒可不够。”

旁边站的琪琪大笑，她是个材小、衣着时髦的女孩，发挑染成暗红与金棕夹杂，十分醒目。她同样与司凌云中学同学，认识多年，撇嘴说：“有什么可哭的，那样乏味没劲的男生，真不知凌云看上他哪一，居然跟他在一起三年。依我说早就该踢了他。”

“明天跟我去逛街血拼，只要半天时间，我保证上把你从土妞变回原样。”

司凌云没接这句话，环顾四周，差不多都是旧识，她一一打着招呼，当看到吧台一侧凳上坐着的一个留着络腮胡，发短短的大男人时，不禁一怔。

歌。

司凌云早就习惯了这群朋友没心没肺的玩笑，知他们一向没把所谓失恋这件事看得严重。她也乐得摆满不在乎的姿态，作势将靠了一下他肩膀，“不够宽，靠着不舒服。”

司凌云当然认了这个穿着灰t恤和破旧仔的男人是曲恒。他的变化非常大，除了留起胡外，他的肤晒成健康的古铜，材，看上去并不颓废，完全不再是过去那个略显苍白瘦削的样。

卢未风递过来一杯彩艳的尾酒给司凌云，“尝尝我刚调的墨西哥日。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日快乐。”

李乐川拍一下那个男人的肩膀，“凌云，不记得阿恒了吗？我刚才看他这样也吓了一，几年不见，哥们儿走颓废路线走得太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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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恒放下手里的吉它，面无表情地对她，算是打招呼。

长着一张白净面孔，剃得锃亮的光反着亮光的李乐川坏笑，搂着她的肩膀，气溺到麻地说，“宝贝儿，恋的时候你重轻友我能理解，可听琪琪说，你都跟男朋友分手有两个多月了，还闷在学校里就有些古怪了。有没有心事想跟我说？我保证无条件借肩膀给你哭。”

二楼空间低矮，灯光柔和，老式黑胶唱片机开始播放爵士乐，红砖砌的四上挂着攀岩、徒步和越野车的放大照片，情调完全不同于司凌云以前熟悉的那个安静的老房。着黑框镜、材清瘦的卢未风跟她打招呼，“刚才正跟阿乐说你自从读研后就了隐居状态，我们几乎看不到你了。”

司凌云横她一，她乖觉地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不提他了。”她转而一手拎住司凌云的衣服，啧啧连声，“瞧瞧，你要不要穿得这么土这么保守啊。”

卢未风示意服务生将糕端上来，众人手忙脚地蜡烛、关灯，一边唱生日歌，一边嘱咐她许愿。这带着童稚的庆祝方式让司凌云有些哭笑不得，她不愿意扫大家的兴致，合上默想片刻，一时竟然想不有什么愿望。她不想再拖下去，睁开睛，灭蜡烛，待室内灯光重新亮起，隔着桌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走来的男人，他材修长，穿着黑衬衫，看面目应该是30岁，密的发中却夹杂着大量银的发丝，与英的五官形成引人注目的对比，一双邃的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好几年前，李乐川和这间酒吧的老板卢未风、前的胡须男曲恒以及另外一个叫温凯的英俊大男孩一组了一支名叫黑的地下摇乐队，在本地唱得小有名气。司凌云通过李乐川认识他们，经常看他们排练演，有非常不错的情。只是此刻曲恒神情淡漠，并无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她勉一笑，“是啊，好久不见了。阿恒，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