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对天气……”

费夷吾想问光那会不会是夜狩和山鬼呼风唤雨，见她闭休息，便也不言语了。悄摸悄地搭上她手腕，脉搏细促无力，是虚脱力竭的脉象。

她不禁为自己衷看闹而自责。

光没睡着，反手握住她：“饿了。”

这话从越老板中说来，可莫名。费夷吾把双肩包翻了个遍，从底层找一包压碎的饼，隔包装袋到两指粉末，不好意思拿手。

倒是光听到细碎的塑料声响，不客气地自己去拿。

费夷吾一下来了神，地问：“夜狩既然之前把山神吃掉了，这回肯定也打得过山鬼吧？”

“它俩不一定真打起来。”两三块饼并不能缓解饥饿，光气力不足，看费夷吾神采奕奕，却也受到染，坐正了，“传说是夜狩吃了山神，但刚才的情况你也看了，山鬼只想牠现，没有直接尝试破坏……”

光的视线投向罗盘。看上去是普通材料制成，但它在白骨之间辗转挪移那么长时间，单肩包早已阵亡，而它上面丝毫看不刮痕迹。

又是现阶段科技无法复制的神品吧。光想。

“什么？”费夷吾听她突然停下来，停了会儿，问，“那……山鬼难是来叙旧情的？”

“有可能。”光抿抿，“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是因为传来传去，最后变成胡说八了。”

费夷吾以为然。

“总之，神神鬼鬼的陈年公案，我们也没办法明白。至少我不能。”光摊开手，“神仙的事儿由他们自己解决。”

费夷吾却不这么想。她自己是有守山人的一层机缘，无论门还是成长都有外援相助，但光是靠自己的天赋一步步走到现在。

她真切地说：“等你明白了，你会比谁都厉害。”

光忍俊不禁，刮了刮她鼻：“我家十五最厉害。”

“你们都很，真真儿的。”实力实力演绎无脑，“我这回算是大开界了，哎，两位老大现在啥境界了？”

费夷吾没听明白：“什么啥境界？”

“那啥那啥，我想想，小说里面怎么写的——哦，筑基、元婴……别，你们先别说，让我猜猜，老大使唤我的那招，起码得是元婴级别的。我说两位大佬，你们看我有没有那个基，我要是修仙的话不想修，我想往拳修发展……”

实力叨叨起来没完没了。费夷吾和光对视一。

——这小青年怕不是个傻吧？

天气预报诚不欺听众，往市区的路上狂风大作，路旁广告牌摇摇坠。分岔路，光临时改主意让实力开去东郊疗养中心。

一来，天气恶劣，疗养中心离得近；二来，正好去个检查。

到了地方，实力说想回市区照顾弟弟，光放他去了。

费夷吾还有担心实力咋咋呼呼跟别人说什么，毕竟他这天见识了太多玄幻奇景，而越老板以前走的是大隐于市的路线。

“没关系，反正已经暴了，再遮遮掩掩也瞒不过有心人，不如趁机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