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罗盘，“以前我不知，但你肯定知的，罗盘里有很大的妖怪，不牠愿意不愿意，都得保护我。所以你的计划不可能得逞。而且哦，你早就要告诉我真相了，是我自己不听。要说责任，我的责任肯定大过你。”

“……”费夷吾忐忑地抓着光手臂。侧脸看去，光瞳仁上那层红忽忽弱，像不那么受控制。

“小鱼儿很想你。”光很认真，“我也舍不得你。”

她想：叶国辉，你完了。

“……十五啊。”光，“你该生气，不生气才奇怪呢。早期动机不纯是我的问题，你离开无可厚非……我只是怕你就那么回山上找师父，不要我和洛鱼了。”她低低笑了声，“早上我还和洛鱼说好，要去神农架找你。”

结果一抬吓一。

费夷吾贡献半边肩膀给光当扶手。无故受到阵阵冷风直往衣领钻，而这情况在夜狩在时没有现过。

动手动到十五上，实在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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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走吧。”

然后钻罗盘，蒙睡大觉去了。

光缓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气力，但看凶徒踢踢踏踏围过来，好恼火。

光不知何时睁开睛，晶莹的瞳仁蒙了层血雾，又好像灯泡上罩了红纸，散发着不祥光芒。

费夷吾急急忙忙辩解，既是为光，也是为自己：“你说你牺牲我的命来救你，我是生过一阵气，但是我有这个——”

人家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么……

费夷吾一边惆怅，一边为光的反常找理由：可能是伤痛，也可能是人魂魄耗损力，要么就是饿的。

费夷吾专心帮她理好伤，说是理，包里仅有飞机上附送的巾，堪堪把污渍清理净，她直起腰来问光：“有力气走路吗？”

虽然没有摆上台面，但费夷吾觉到了一丝丝微妙的不和谐——边人显现前所未有的沉郁，倒不完全是红瞳邪门，是本的气场完全变了。

光侧过脸，仿佛看到旁边的人被神圣光辉所笼罩，中血渐渐褪去。她早知小十五脑回路异于常人，可没料到她居然快要往圣母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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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思索，费夷吾决定把话说清楚：“我确实怪过你。”她摸索单肩包里拿随笔记本，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一共六个小时七分钟。”

你来我往，化解了尴尬，增了情。

光无意吓她，但离气过盛的凶徒们越远，小鬼们越是猖狂，追在后面。驱使凶徒的生魂让他们追上来组成聊胜于无的防护栏，光委婉：“是得快儿离开这鬼地方。”

费夷吾听了更心，“可是你不能离开海城。”接着又庆幸还好自己回来了。

刚给她清理伤时隐约听到五脏庙有动静。

这不成。

光哑然，抬手在她上悬了片刻，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心不在焉：“嗯，我家十五最厉害了。”

费夷吾暗暗思考夜狩突然主动缩回罗盘可能是为了锻炼她，抬：“没事，我能保护你。”

她看了磁针牢牢附在天池不动的罗盘，问光：“这地方是不是有……脏东西？”

费夷吾匆忙去叫夜狩，但白猫今天劳累过度，对凶徒不识好歹仍要不轨的行为很失望，于是对完全没搞清楚的费夷吾说：“让你这位……不知怎么定义属的朋友上吧，她自有分寸。”

她确实不懂发生了什么，看着光的视线缓缓扫过周遭，人大的凶徒们面惊恐，缩起手脚，便通晓了两三分。

妈耶！

越老板走火了！

光缓缓起，被绑太久，血不畅，心情也很不，她下过决心不再夺人命，但有些手段能让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