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因为这条规定，之前小杜几次让玲玲搬，玲玲都不愿意。

但是自己那边租约到期，一边是猫，一边是每月多20％以上的支。再三考虑，玲玲选择放弃猫，选择和男友同居。

大城市里，猫的人士很多，但遗弃的行为也不少见。

不过玲玲也不是完全把猫丢弃，也没送给别人养。她在小区的地下车库找了个业默许的角落，布置了猫窝，每天去照看。两个月前，猫妈妈生了三只小猫，喂养频率更是增加到了一天两次。

“所以就是让猫换个地方住而已，不算丢弃吧。”

在咖啡馆坐下来，小温不自觉地为玲玲辩解。

“是你女朋友还是室友的女朋友？”

“是小杜的。”小温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很重要。”

一个月前的一天，玲玲加班，打电话让小杜去照顾下猫。

“四只猫要换猫砂添猫粮，东西比较多，刚好那天我下班也很早，就陪小杜一起去了。”

有时候小杜也会陪玲玲喂猫，所以小猫崽跟他很熟。

“猫怎么说呢……可能不是那么通人。”

“那天小杜遇到了个奇葩客，被客和店长相互骂了一整天，心情不是很好。”

有只小猫一直围着小杜“喵喵”叫，小杜就作势踢了它一脚。

“真没踢到。”看着费夷吾明显的怀疑，小温急切辩解，“我在旁边看着呢，真没踢到。”

小猫胆小，一见人这么凶，自己尖叫一声弹开很远。

那时候——

刚好一辆车开过来。

“我认为他的行为不算过分，就像正常人偶尔会发发脾气什么的。”小温耸耸肩，“纯粹吓小孩那。”

把现场收拾净，小杜和小温商量好，谁都不能跟玲玲提起这件事。

“小杜很他女朋友，玲玲很猫。”小温很无奈，“玲玲下班自己又去看了，回来说少了一只猫，小杜还说可能是小猫可被人家抱走了吧。”

讲到这里，小温暂停去了洗手间。

费夷吾太，放松绷许久的腰，往后靠。视线越过百宝架，直达五米外的工作台。

光坐在长案后，正专心阅读资料。

吓到她了吗？

费夷吾胡思想，想着想着忍不住捂脸叹气——换是谁都受不了突然泪崩溃。亏师父还空教自己那么多静心悟禅的法诀。

啊，真对不起师父老人家。

费夷吾自怨自艾的功夫，旁边多了度，注杯好像瀑布从对面那座山飞直下。

她从指里偷偷看，光睫低垂，神情平淡，倒没有她之前担心的嫌弃。费夷吾抬手打了声招呼，“晚上好呀。”

“疼么？”光旁若无人地摸向费夷吾额，虽然旁边确实没人。

费夷吾下意识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