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转过两个路，又以速往前行驶了一段，费夷吾发现她们又回到事路段。

“因为……”诺基亚在光的手里漂亮地旋转一圈，她说，“朋友帮我开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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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空间了吗？

六条车的大路上看不到一辆车，路两旁也没有行人。

“……该不会，”费夷吾试探问，“是你那位……朋友？”

经过事发斑线时，车速慢到像是了慢镜视角，费夷吾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扭的动作分解成二十秒才能完成的持续｜行为

“嗯？”光锐地接收到她的话外音，顿了顿，下快要翘起来的刘海笑着说，“我的朋友不止一个喔，十五。”

鬼神妖怪都是存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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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费夷吾打110后听筒却传忙音，提示您拨打的用不在服务区。

车速显而易见的提升，但是很稳，没有费夷吾臆想中要被抛去的挤压。路两旁的霓虹灯划富有节奏的彩弧线。

光再次现了危险的小表情，嘴角上扬的角度让费夷吾的心猛地提起来，她说：“十五，坐好。”

光显然也发现了。她了气，继续直行。

光从袋里摸一只老旧的诺基亚。只了两次键电话就接通了。

“为什么你的手机能用？”

光自言自语。

这一次两人谁也没说话，但直行过一条街，她们又回到原地。

光报好方位，费夷吾隐约听到对面的女声呼雀跃一般地叫“啦啦小仙”。老式手机就是这好，听筒声音很照顾耳朵不好的老年人。

“我还没存办事的电话。”费夷吾忙不迭拿手机，翻通讯录，“打110合适吗？”

“每个地方都有都市传说。不过现在没什么人愿意听了。”车内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光先开了，“人类用科技把自己变成神和鬼，当然不需要再听骗小孩的鬼故事。”

费夷吾竖起罗盘，把下搁在上面，望着前方一两红绿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那时她也不怎么相信神神鬼鬼。

“行了。”光在路边停下车，揿下弹的安全锁，淡然，“报警吧。”

七尺（！）大辱。

本该直行的路右转，也就意味着回原路线需要在下个路左转，然后在下个路再左转。

费夷吾不敢跟专心开车的司机搭话，在心里思考着这事件跟光刚才富有教育意义的故事有什么联系。

耻辱。

费夷吾不知说什么好。她忽然冒个念：师父会不会也看到了残影，所以才带妈妈离开观去云游呢？

“奇怪。”

“我来。”

“就打110。”

“蔚蔚。”光的语气很亲密，很柔，“我好像遇到麻烦了，你来一下。”

半分钟后，本应时速飙到两百八驰骋速的超跑慢吞吞挪过了事发路段。

“可是……”

这是——

费夷吾不甘示弱地把罗盘从包里拿来，师父还帮我的罗盘开过光呢哼。

山后的一个月她分别见识了《山海经》异兽蠃鱼，重返人世的幽灵，两只守门的……哦对了，还有一个壮壮人却很和善的“熊”先生。见识多了，费夷吾觉得自己哪怕再看到从神农架追到海城的残影也不该害怕。

车速不减，光缓缓说：“与其时时刻刻提防半夜鬼敲门，选择视而不见要轻松得多。”

费夷吾恼羞成怒——我才是上拿到合格证的风师！

她看向车外。

光一副快要笑声的样，把手机丢车门储格，摸摸费夷

这段路后方有天桥，右前方则是一幢还未竣工的楼，特征很明显，费夷吾确定自己不可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