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有的一切早就在三百年前红月死去的那天就终结了。

“好痛苦啊！不！我不要被炼成尸人！”

那一瞬间拥挤云朵脑海里的话语，差没让小姑娘疯掉。只一小会，那些祈祷与诅咒之间夹杂着的庞大情与大的悲伤与绝望，就令小姑娘汗了背脊，狼狈的摔坐在了地上大大的着气。

云朵惊恐的看着红月：“你一直都能听到吗？”光是这么一小会儿，云朵都受不了，如果时时刻刻红月都能听到，怕是早就疯了吧。

“女娲大人……”

“可恨的红衣教，可恨的天一教，可恨的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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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摇摇，她不值得谢，严格意义上来说，若不是她，红月又何必再品尝一次记忆中的痛苦。

“救救我们吧……”

一瞬间纷杂的声音瞬间涌的云朵的耳朵——

“救救我们吧，女娲大人，救救我的孩……”

“啊——！”

“你还是一个小孩啊。”红月轻轻了，就这么在她面前发起呆来的云朵的脑袋。

“我……”云朵想问有什么事情是她可以的吗。然而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并没有说来。

红月一愣，看着自己方才被云朵穿过的手，已经呈现了半透明化的状态，语气之中并无留恋：“看来我的时间到了。”

也本就没有办法改变，变成蛇反而是最舒服的形态。可谁又想当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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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吗，那就是我们民的祈祷之声。所有的期待希冀与悲伤憎恨。”红月凝视着孤苍凉的月亮，“那些人不断地折磨着他们，折磨的他们发疯，折磨的他们痛苦不堪。”

“他们希望得到拯救，我能带给他们的只有这方式的解脱。”

星光消散于指尖。

再抬看向云朵的时候，红月目光里充满了温情：“其实我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了，是我该谢你，至少让我还能再次看到光。”

红月抬，清冷的月光，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如冰雪般消。

不，那是什么？！

小姑娘无法想象，红月是怀抱着

“女娲大人，求求你了，让我的儿平安的回来吧……”

“……你就不能换个样吗。”云朵简直无力吐槽，用跟她一样的脸就算了，嘛要用两样的材啊！

“我好想我的家人……”

云朵看着她，月光似乎透过了红月的形，这个现象让云朵下意识抓住了红月，却抓了一个空：“你……”

红月低下，在云朵面前坐下：“听到又能如何，没有人能够回应他们的诉求。神明也不能。”

“准确的来说，这才本该是你的模样。”红月像是看穿了云朵的心思，“十七岁的你的样。”

“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这副鬼模样！”

一开始初化蛇尾时，云朵摸自己的尾还能有在摸自己脚的觉，过了两年，那似乎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蛇尾。蛇尾就是蛇尾，觉完全不同于原本自己人类的双脚。

……

在云朵面前的是一个面容和她如一辙的少女红月

“女娲大人，保佑保佑我的丈夫回来吧……”

云朵一阵沉默，是了，因为之前无法控制女娲血玉力量的关系，她的不得不把自己调整到正适合容纳女娲血玉力量的模样。

……

唉，算了算了，云朵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红月那被唐无乐对比自己形容成山峰的好材，小姑娘安自己，好歹还是有一盼的！起码知了自己以后还能长成这个样呀！云朵很有阿q神的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