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皱了皱眉，又接着说：〃这样吧，你等着，我去问问看。〃

〃太好啦，dj刚好存了这组曲，是偶尔拿来背景音乐用的，你赶快准备准备，快到时间上场了。〃

素嗯了一声，便走向舞台，她到杜鹃比自己还要张。她地了气，决定什么都不再去想了。

〃我还是想试试。我只是很想舞。〃沉默了一会儿，素说。

杜鹃带来的是个亚洲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架着一副金丝镜，见到素，满脸笑容，伸手说：〃bsp;素伸手跟他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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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学过一儿芭，最喜大提琴和钢琴的协奏曲《天鹅之死》。〃

〃呃……我……就像你刚才那样吗？我试试吧！〃素咬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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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杜鹃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兴地对素说：

〃天鹅之死？太伤了吧！脱衣舞酒吧里一般没有这个的，不知有没有。〃

〃有些酒吧只要上空就可以了，但在西酒吧是一定要全脱的，这是它一贯的风格。”

舞台的灯光随着音乐缓缓亮起，穿雪白纱裙的素，在柔和的光芒下，开始了那如梦似幻的天鹅之舞。

〃川岛让你试，你能行吗？〃杜鹃有些担心地望着素。

她玉臂轻舒，双足轻盈地一串碎，再微微低垂下，她那颀长的脖颈便与双肩形成曼妙的曲线，她的双修长，随着音乐轻盈地跃，旋转，忽然，仿佛受了伤，她轻伏在

〃下一首曲，二十分钟后，能行吗？〃杜鹃问。

已经习惯置于摇与通俗音乐的客人们，没料到忽然传来格调完全不同的琴声，惊诧之余，很快安静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舞台。

〃……〃

（bsp;〃她叫素，是从台湾来的，想dancer（舞者）。这是川岛经理。〃杜鹃简单地介绍说。

〃素，你也不用太勉自己，我知，第一步跨去很难，这份工作，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不然就算了，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杜鹃说。

〃他是日本人。〃说完，杜鹃又悄声在素耳旁补充。

〃那好吧，试试也无妨。实在不了就算了。你喜什么类型的曲？我去跟dj说。〃

第九章西酒吧（5）

〃什么时候？〃素觉得有些汗了。

〃你可以自己喜的风格，一般三曲，每曲五分钟左右，在最后两分钟之内脱光衣服，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了。〃

〃啊！一定得脱吗？我……〃素心里敲起了鼓。

在台上舞的两个女孩下去了。素裙裾飘飘地登上了舞台。

川岛笑着上下打量一下素，，跟杜鹃说了几句便走了。

片刻的静寂之后，法国古典音乐大师圣桑的《天鹅之死》，犹如天籁之音，从四面八方的环绕音箱里，婉转地倾泻来，渐渐充满了整个空间。

在黑暗里，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动，周围的环境是那么陌生，那么不真实。恍惚中，她一时甚至想不清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只知，她将要在舞台上起舞，她要舞。舞，便是此刻的一切。

〃经理来了，我去跟他说说。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杜鹃说完便匆匆走了。

素赶跟随杜鹃一路去到化妆间，稍微化了下妆，换了条白纱短裙和舞鞋。换裙的时候，杜鹃为素示范，裙腰侧的带，只要轻轻一拉，裙便会飘开。示范完毕，杜鹃用一双乌黑的睛望着素，那神忽然变得非常复杂，带着期待、不安和担忧。

过了一会儿，杜鹃便带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朝素走来，素立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