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甩在他脸上，他到四肢百骸有被凌迟一般的痛。

“放我走。”她撇开，不再去看他。

又开始冷暴力消极抵抗了？他冷笑着覆上她的，咬着她的耳垂呵气：“那可不行。”

“我恨你！你听到了吗？！恨你勾引得我渴望你！恨你是师父的敌人！恨你嘲讽我的一切！我从来没有恨过别人！只有你！”她扭动着想要离开！

“是么？我很荣幸。”他压制住她的动，轻喟气地伏在她颈侧，抵着她砰砰的动脉吐纳，“娃娃，你的男人太多。”

“……”悠停下了挣扎，着气。

“为天龙转世、君临界、唯我独尊的蝎……”

“……”自大！

“就算在你这只小蜂妖的心里，我也要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个。”他的指在她心的蝎印上，贴上她的耳朵，“你的男人太多，不能成为你唯一的那个的话，我宁愿能成为你唯一恨的那个！”

他撑起，看着她迷茫地转看他，他嗤笑声来，指背划上她的脸，“不懂？还是没开过窍？”

他要说什么？为什么她觉自己的心在漏了节奏？为什么她的脸会得发？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让她揪心？

“没办法，谁让我就上了你这只娃娃？”

“……”

“这样空白的反应，真是在我意料之中。”他耐不住心之，贴上她微张的，将他要说的话吐她间。“我你。你这个傻傻呆呆、好欺负、善恶不分、同情心泛滥、桃不断、味的娃娃。”

“……”是——在骂她吧？

“你擅长被人，我擅长被人恨，我俩和该是一对。”

“……”什、什么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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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想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气和怒源自何，睚眦便清晰告之对方。理情这方面的事情，本就不是他的长项。关于对她的复杂情，他不想与他人分享、更不想求助任何人。不用自己擅长的威利诱，是因为他的怯弱。他并非完人，他输过，所以他知输掉的挫败。在三界之战或是与宿敌的法斗中，他经得起输。但对于她，他输不起。所以……她想怎样，就怎样吧。她想别的男人，就去吧。他只要她专注的恨，只要她禁不起自己的诱惑……

“所以檀妃呵，准备好了吗？我回狠狠玩你的，让你更恨我！”他弯起嘴角，愉快得恢复了蝎邪佞的神情。

4。24蜡炬成灰飞湮灭

她想，他是真的准备坏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