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念书，放暑假了所以跟着过来住两天。朱清和冲他笑了笑，转就要走，他走过来仰着说：“我爸从北京寄过信来了，我妈什么时候来？”

朱清和不想再踏那个容易勾起不快的院，可又不忍心拒绝这双净澄澈的睛，转走回去，站在院外面对正和村长说话的王老师说：“王老师，您儿找您。”

朱妈红着眶从屋里来，将他常穿的衣服装包袱给他：“早晚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别回来找我们，也别想着我会偷偷给你东西。”

朱清和咧嘴笑了，没有半留恋：“不会，你放心。妈，保重，我走了。”

男孩站在外面等着，朱清和笑：“你再等等，王老师应该很快就来了。”

朱清和一路上被众人指指，他心情好不计较，连上的伤都忘了，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听到后一直有很轻的脚步声跟着自己，回过好奇地问：“阮穆，你跟着我什么？别让你妈着急。”

阮穆脸上的表情很淡，就像空中丝丝缕缕的浮云，连声音都不咸不淡：“没事，找你玩。”

阮穆这个时候只有十岁，朱清和想起前世他可比现在冷多了，睛长天上，要不是他那次差被蛇咬住，朱清和用将蛇挑走救了他，也许他们不会有说话的机会，好不容易熟了些，没多久他就回北京了，而自己也上了南下的火车，自此再无集。

“我这里能有什么好玩的，破窑，好多年没人住了，里面说不定住了一窝蛇鼠，当心咬你的。”

阮穆走在他边，抬见他脸上带着坏笑，也笑：“我就想看看以前靠着山挖的窑是什么样的，书里说冬夏凉，这会儿里面凉不凉。”

说话间就到了，朱清和以前也来这边玩过，几年光景，野草更是疯长，隐隐还能看到羊粪，他将包袱递给阮穆，忍着疼痛蹲下来，利落地除草，这些活他从五岁就开始了：“你在外面等着，别脏了你的衣服。”

一院杂草，大多生得十分壮，有的很难掉。阮穆站在那里，两盯着他，汗打了他的衣衫，他半蹲在都快和人比的草丛里，黑的发若隐若现：“你以后没家人了，怎么过日？”

要是有把铁锹或者镰刀就方便多了，手上刚才不小心被藤草勒了，火辣辣的疼，又的有些昏脑涨，冷不丁听阮穆这么问，先是楞了下，站起舒展了下酸痛的腰，抿嘴说：“我现在不就是在过日？一个人清净，也不用在看书的时候被叫去活。”

阮穆抬看了森森地黑屋，声：“连电都没通，一会儿你得先去买两蜡烛才能看书。”

第3章

朱清和的手疼得合拢不住，无力垂下来，稍缓缓再继续，听阮穆一说，下意识地看向走风漏气地土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