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向河岸边上赶去，远远地就看见那棵大树、那个旧栈台，一硕大的圆月倒映在河里。

他一挑眉，好像觉得有趣，又上前一步。

她松了一气，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她的手，她一慌，甩开了。

：“呼……”好不容易平安降落在栈台上，林凉狐疑地环顾四周，不见任何陌生人的踪影。走了么？

她一慌，忍不住后退一步，“没……”她不应该来的，她不知居然是他……他不是应该……消失了吗？

：“你在心虚？你怕我？”他上前一步。

：“你是谁？”附近却有人声响起。

这样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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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他挑眉一笑，因为沾染酒气，整个神情显得邪气，“你刚才还说你是【有凉明月】。”

她又后退一步。

：“他们说的……”这不算骗吧。她知自己是谁，但在这个世界里，她就是代替【有凉明月】存在了。也许，这真的不是梦，之前才是梦，梦里充满假象。她忽然明白为何总是她一直说说说，他的反应始终很平静，就像着一个面，只言片语本透不了他的情绪。因为那是她的梦啊，而她本不知真实的他是什么样，所以只是自欺欺人。

“噗通”伴着“我去……”，四起。他微皱眉，站在岸上旁观。她到底是谁？

此刻的确有个人坐在大树上，两条垂在半空中，手中提了一个酒坛。距离稍远，她看不清他的脸。

：“我……忘了……”她不安地回答。

：“你怎么在这儿？”她在里挣扎的时候，栈台上传来对话声。

林凉一惊，又四望望，“是你吗……我没看到你……”她发誓，绝对不是她看走，她刚刚一直琢磨是不是藏在树上，但不见任何端倪。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却能看清她的脸。他的目光很有穿透力，落在她脸上，却像直盯着她的内心，让她无遁形。

一念之间就抹掉一个人的存在，还想指望什么？过于自欺欺人的温情梦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结果毫无疑问，林凉踩着栈台边缘，形一晃，双手一晃，人往河里倒下。而他站在那里，冷冷地观望。

于是两人僵地上演“你退我”的戏码。

：“对耶，还没通知小师弟！”

：“呃……”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小少爷说好像是姑的，脸不是。但这脸也不是现实中她的脸。所以问题应该在几天前，她正好给姑换上这张脸。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林凉风风火火地降落在明教天鹅坪驿站，沉郁厚重的背景音乐便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耳边。这个世界的确很幻。

：“你好，你在吗？我到了。”她密聊那人。

：“呃……那个，那个人几天前才换了这张脸。之后又事了，所以你才不知变脸了……”这事说起来怎么这么搞笑呢？说变脸就变脸，果然是游戏啊，“你能不能下来啊……我脖痛。”

这掉真特么真实！河压迫她的心脏，让她想起学游泳的时候，真怕淹死在里。她喝了几，系统提示她往上浮……就这一刹那，她觉得系统大神才是她的真！虽然它是女声，虽然它没有别、没有实。

：“你是谁？”他停在两三步外，探究的目光似乎想让她原形毕。

：“有任务。有人雇我保护里的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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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的衣衫随风飘动，人已迅速下来，地板因他一震。月光直照他的面目，她忽然屏住呼，呆呆地看着他靠近。他一靠近，酒气也随他扑鼻而来。因为喝酒，他的声音变了，所以她没察觉。

“啪”，他将一直在往嘴里酒的酒坛扔在一旁草丛里，吓了她一，暗想他脾气好大啊……

：“冒充【有凉明月】？”他又问。

没事，我问问陆琛在哪儿？让他帮忙看着。我们先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