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指，沿着云傲修长的脖中央慢慢地划一横线。

「厉疯，你真是狡诈成了！」

厉天邪退后两步，抱着手，倚在墙，斜起角问：「我为什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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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我会把你的从这里开始割下来。」

云傲登时全僵。

邪的脖旁。

他不是没有试过杀人，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很多时只要挥一挥手，一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定一定神后，他喃喃地骂了一句。「疯！」

心如麻，握着匕首的指松了又，了又松。如是者几次，始终还是刺不下去。

心里的觉复杂难言，畏惧心寒之余，还有另一矛盾的幸福──知自己是如何地被疯狂着的幸福。

云傲咬咬，把匕首收起来，之后，伸手用力摇醒厉天邪。「天邪，起来！快起来！」

「傲，你不知我到底有多你……」厉天邪低声嚷着他的名字，在不知不觉间羞红的耳朵上轻轻吻着。

「这时候还起什么心！快去收拾东西叫你的人一起逃吧！」

没有看他，厉天邪只看着匕首蓝得妖艳的刃，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

但若就这样刺下去，那个每次见都和他吵架、打闹、赌气，还有……谈情的厉天邪就不再存在了，永远也不会再现。

看着他拿在手中把玩的匕首，云傲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从一开始就醒了？」云傲的与脸都不由自主地泛白，是心虚，也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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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邪从床上起来，缓缓地走到云傲前，着外族血统，异常大壮硕的影几乎把云傲完全掩盖。

被指划过的地方开始，云傲全都泛起一阵颤慄。

「若我真的刺下去，你会怎样？」

「我说过的。」厉天邪笑着斜起瞅着他俊秀英的脸孔。「我会把你杀了。」

弯下腰，他在云傲的耳朵边呵着气，用近乎甜的语气说：「我会把你的带在边，等我死后葬在一起，要你一生一世也离不开我。」

云傲逞地白了他一，「

果然下不了手！

厉天邪发嘹亮的笑声。

祖母固然重要，但是他……

如雨的吻细细落下，鬓发厮磨，经过一夜缠绵，犹带情事余韵的再次起来，总算云傲尚有理智，着气把他推开。

「还好你没有刺下来。」

展开健壮的双臂，活动一下，厉天邪用清晨起来尚带着沙哑的嗓音问：「走？你想去哪里？」

「傲，你昨晚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神志忑，鞋沾着外面的污泥。」厉天邪耸耸肩，黝黑结实的肌随之弹动。「还有，你从来没有用为我过。」

「去……」匆匆上衣之余，云傲的脑袋也在急速运转，正要想说词之际，回一看，厉天邪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匕首──他刚才用来抵着他脖的匕首。

瞧着他下兮兮的神，云傲的心虚已经完全转变气恼，恨恨地啐了一声。

厉天邪睁开，云傲把地上的衣服抛到他上，说：「快穿上，我们要走了！」

「……」云傲剎时无言，半晌后，咬一咬，索豁去直接了当地说：「因为我本来答应他会将你引到无人之地杀掉，之后由他带领正中人攻，收拾残局。」

「为什么你会知？」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自若，但云傲并没有因此以为他在说笑。

云傲心虚地眨一眨，「因为……因为卓大哥很快就会带领正中人攻这里。」

「但是，你下不了手。」厉天邪笑着为他的话加上注脚，并轻声说：「傲，你知我有到底多兴你没有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