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巍巍地伸手，要去摸镜里的自己，手指碰上冰冷的镜面的同时，他哆嗦了一下，把手又缩了回来。颓然地慢慢跪倒在浴室的瓷砖上，小声呜咽起来，满心的伤痛，耻辱，酸楚，都积压在咙，憋得他连大声哭泣都办不到，满满地压迫着，让他几乎窒息……

就这样吧……

方宁抓起被单把自己严密地包裹起来，还在悄悄哆嗦，他鸵鸟一般地把埋了起来，暗骂自己懦弱。

不是……都已经发生了吗？

在他面前，第一次主动开了。

疼吧！让我知自己还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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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恍惚惚地站起来，走豪华浴室，为自己放了一缸，哗哗的声伴随着白雾般的气升腾而起，慢慢地模糊了光的镜面，他死死盯着镜里的自己，一个憔悴的俊秀男，目光忧伤呆滞，毫无生气，白皙的肤上布满了情之后的痕迹，红的，青的，紫的……抓的，咬的，掐的……狼狈的被玩的。

哭着哭着，他狠狠用拳捶打着冷的地面，手指关节青紫一片也不在乎，只有满心的郁怒要找个发的开，哪怕是疼痛，只要让自己的心，从那个无尽的酸痛浮起来就好……

*

他不停地在心里安着自己，笑声也渐渐停了下来，浴室里，只有龙哗哗地放着，浴缸里满了，顺着缸沿漫了来，他神木然地站起，跨浴缸，坐了下来，放松四肢，让温的抚着伤痕累累的，闭上睛放松着自己的神经。

在无数摄象镜对准之下，颁奖嘉宾微笑着拿起信封，「昨天我还在遗憾自己没有获得提名，不

他笑了一下，声音放柔和了，「你安心拍戏，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心。」

那是我吗？

我累了……我不再持什么可笑的尊严了……

就这样吧……把这当成一个易，好好地去完成它吧……不要再想了……

就用这个，去换取我想得到的一切吧……

一年后，金凤奖的颁奖现场，全场一阵一阵的呼到颁发最佳男主角的时候到达了，五个侯选人被一一地念，有老牌实力演员，有偶像新秀，有上届影帝，也有刚刚踏娱乐圈的新人。

他一下一下捶打着地面，渐渐的，哭声小了，颤抖的笑声却由低而地响了起来，他脸上还挂着泪，却古怪地发一阵让人骨悚然的笑声，把向后靠在墙面上，他无法控制，无法停止地笑着，嘲笑着自己的无能，懦弱和虚伪……

那真的就是我吗？

没有。

不过，自己也只能这么走下去了不是吗？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那么有勇气……当时的持，是不是纯粹给自己的良心找个台阶下？

「废话，我不罩你罩谁，」卫鹏飞响亮地在他的上拍了一记，昨夜被反复折腾的那个分牵扯到了，方宁「哎呀」一声叫了来，疼的泪汪汪，卫鹏飞停了手，从床柜里拿膏扔在床上，「很厉害？这次你可别忘记清理了，不然怎么赶得上开机，新人耍大牌可是会被人记恨的啊。」

睡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实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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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怎么样呢？方宁？他冷冷地问自己，都已经这样了，你同意了易，把自己的去，换取一个光辉的未来，这不是很公平吗？现在又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呢？你是自愿爬到男人床上，自动张开双的，现在又在这里痛苦给谁看呢？

方宁默默的，机械地抓床单，卫鹏飞很满意他的行动，再度重重吻了方宁的，就这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