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毕竟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是，以后也是，可他也该知足了吧？

闻香果然说到到，就算今天是末日，就算不知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可她依旧不会回到他边。她要的宁静平淡，他永远都给不起。

晚上闻香和秦艾睡在一起，母女俩已经言归于好。好久不见的她们说了大半夜的悄悄话，说着说着就聊到了秦艾的心事。闻香从她的话里很快就看了端倪，不由正问她：“小艾，你对朱慕……”

秦艾也不想隐瞒，微带羞涩的承认：“我喜他。妈，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放弃爸爸，可我是不会放弃朱慕的。”

她还是觉得妈妈好傻，秦家爸爸虽然好，可普通到了极致。不从哪方面比较，他都比白皑青要差得远，甚至他不如白皑青对妈妈的烈。但最终妈妈还是选择了他，她怎么都不懂。

如人饮冷自知，也许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幸福不是得到最好的，而是拥有自己最想要的。

闻香摸着她的发，看着她混合着自己与白皑青优的长相，只能叹息：“如果他真的像你爸，你就更要离朱慕远一，除非你希望你的孩将来也千里寻父。”上这男人的代价，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

不要说秦艾，曾经的闻香也不服输过。她陪着白皑青从小小的城走来，看他一路辛苦打拼，看他渐渐展角；同时也开始忍受他的彻夜不归，习惯他的边新闻，最终开始对他的一切到麻木。但这些还不是她放弃的理由。

闻香是那说一不二的女，欺骗伪装都不是她的作风，所以让她决定放弃白皑青的真正原因是：他要她他的地下人，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许一辈都不能让外人知。

也许是她不够他，也许是她不够伟大，所以她拒绝了。收好行李，拿着没来得及给白皑青看的化验单，她只一人回到了城。在那里，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传言果然还是传言，末日没有现，第二天的太还是照常升起，什么都没有改变。

闻香走的时候没让那对人球的父女去送，所以只有普丹一人陪她去了火车站。在候车厅，许久未见的两妹一直沉默着，直到火车要站的时候，普丹才终于忍不住问：“香，你真的不后悔吗？如果你当时持留在他边，也许今天你们一家三会很幸福。”

连天王嫂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白皑青不见得真想藏她一辈。可对于这个赌注，闻香没有必胜的把握。

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两个人站在那里很显。闻香往一侧让了让，那份淡定果断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她完全是用局外人的神看着普丹：“丹丹，我从来不会后悔过的事。反而是你，有后悔过吗？”

普丹听懂了她的意思：都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她们之间的区别是：一个已经放手，一个却在徒劳的追逐。很显然，普丹要傻得多。

送走闻香以后，普丹在回去的路上意料之中的接到了白皑青的电话。

“她走了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一夜未眠的样。

“嗯。”普丹边回答边想象白皑青此刻的样，一定是面容憔悴满脸胡渣，这想象让她心情愉悦起来。

对面好像有叹息声，然后是一声苦笑：“果然还是那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