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打一场空。

电影即将杀青，朱慕剩下的戏份已经不多了，闲来无事又不肯先回京城的他，就更光明正大的赖在万众边，闹得她不得安宁。

这样一来，秦艾算是彻底放大假了。不知是不是闲的太无聊了，她突然和白皑青的助理普丹熟了起来。

普丹是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事净利落，但因为平时沉默寡言不凑闹，很容易就叫人忽略了。

她平时也很悠闲，主要是白皑青这个人喜事事亲力亲为，需要她的事并不多，她也就习惯了每天带一杯茶待在片场发呆。

秦艾大概就是对她的工作状态产生兴趣，才大着胆主动上前攀谈的。一聊才知，普丹已经跟在白皑青边十几年了，而且也是城人。

“难怪看你们那么有默契。”白皑青只需给一个神，普丹就知他想什么，而且很快判断他需不需要她的参与。

秦艾好羡慕，如果她也能一直这样留在朱慕的边，该有多好。

小姑娘的心思，不难看透。普丹毕竟是过来人了，看秦艾向往的样就不禁摇摇。

“期望太多，反而待不长远。”她的音调清清冷冷的，带着一份对世事的透彻。

从京城到青城，她一直在观察秦艾，只因为她跟当年的自己实在是太像了。

察觉这个小女生对自己的崇拜，普丹笑了笑：“你叫秦艾，对吧？也是从城来的？”

城是个小地方，这么多老乡在异地遇见并不是偶然。比如她，当年就是追着白皑青来的；那么，秦艾呢？

之所以走城，秦艾自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在普丹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秦艾慢慢的了，突然有些张。她本来好了完全的准备，也计划好要一步步慢慢的来，可她没想到中间会生别的枝节，让她了方寸。

现在，她其实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认我了，对吗？”问的没没脑，可普丹只有片刻的诧异，然后就了。

她看向片场中央，古装扮相的白皑青还和当年一样俊朗，似乎受到了岁月的格外恩待一样。可时间愿意为他停滞，却不见得肯放过其他人。

“香，还好吗？”以冷静自持的人，居然哽咽了。

秦艾脸上的惊讶，是那么的明显。可稍微想一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只是对普丹的崇拜却似乎淡了一。

“你果然认识我妈，那当年的事你一定都了解。你可以告诉我吗？”

普丹没有说话，因为白皑青已经朝他们这边走来。她拿起边的杯递给他，白皑青笑笑，先跟秦艾打招呼：“小老乡，你脸不太好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秦艾慌的低下，声音很小的回答：“可能是没休息好吧。那个，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那边了。”

说完，她就急慌慌的走了，因为太急也没看路，正和万众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