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拍到情绪崩溃的时候，就躲到这乌漆麻黑的小房间里。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能不知吗？”

“什么每次，一共也没有多少次。”朱慕还不服气。

这样的他，反而可多了。万众决定暂时放下恩怨，故意逗他：“那让我想想啊，那年你第一次拍痛哭的戏份，是不是也是这样？还有第一次演杀人狂，第一次演绝症病人，还有……”

“好了。”朱慕赶打断她。“记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记他的好记不住，记他的糗事就记这么清楚。

不过，这次看他倒没有很严重嘛？以前都要她说很久，他才肯搭话的。

万众一直觉得朱慕这样算是一心理病，早晚都要克服的。

“你一直不愿意接情绪波动太大的戏，不就是怕自己失态吗？你说你看起来那么冷血无情的一个人，怎么拍个哭戏就变得多愁善起来。”不戏则已，一戏就无法自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收放自如啊？

“我没有多愁善！”朱慕恼了，嘴的反驳。

小黑屋里空气不好，又格外的拥挤，却给人一安全。可直到万众也来了，这里才有了一丝生气。

“我只是被震撼到了。”他的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星星般看着万众的方向。“万众，我终于会到了真正万众瞩目的觉，太孤独，太悲哀，太冷，太糟糕了。你说你为了最闪耀的那颗明星，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但你相信我，真的不值得。”

他居然在拍戏的时候想到了这些，当时只想立刻告诉万众。可他们在冷战，他只有先憋在心里。

朱慕说的是万众很多年前说过的话了，那时年少轻狂，飞上云端就舍不得再下来。可现在的她，何尝不迷恋这觉？

她只是想不到，朱慕这次居然是因为这件事。

“所以，你不是在这疗伤，而是跑来悟人生了？”

早知，她就不该他，回家睡自己的觉去。可人都来了，也难得朱慕肯和她说这样心的话，万众一时只有叹息。

不朱慕怎么想，她其实一直把他当朋友的。不是朋友，就没办法相那么久，就不会了解那么多；不是朋友，就不会生对方的气，就不会到无奈、失望。只是格使然，他们不了和平共的朋友。

老实说，跟着朱慕了几次小黑屋，她也开始有喜这样的环境了，在这里聊聊天还是不错的。

“朱慕。”

“嗯？”也许是空间太小，朱慕也收起了利爪。

万众侧脸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歪着问：“你刚刚怎么会那样的动作？”当时觉自己的手被拉了一下，吓得她差就戏了。

朱慕沉默了很久，才微微哑着声音回答：“可能是习惯吧。以前你不会穿跟鞋的时候，每次一起走红地毯你都走不稳，我就随时好准备扶住你。所以后来就形成习惯，一发现你要摔倒，就本能的想去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