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再说下去了！”丽丝菲尔从卫切嗣的后一把抱住他，抬对着白狼大声要求，这还是白狼跟她见面至今第一次听见丽丝菲尔用这样的语调和提的声音与她说话。

白狼不说话了，坐在她旁边的曼迪也沉默着。对面的丽丝菲尔抱着神情仿若世界崩塌般的卫切嗣难过的说不话来。

如果是其他人跟卫切嗣说这样的话，卫切嗣不一定会这样的神情，但跟他说这些话的却是白狼。

这个见识过许多超越人类界之事的英灵。

最糟糕的大概就是他们都能够看得来，白狼不是在说谎。

卫切嗣抬起自己的双手，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两只手，仿佛那上面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瞪大了睛，以一近乎绝望的神看着白狼，“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真的只能这样吗？”这是他持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可怕之事的惩罚吗？

白狼见卫切嗣如此叹一气来，“不，还是有一方法的，可这方法也没有办法到让人类之间没有任何的竞争。”

“是什么？”卫切嗣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询问。

“让整个人类都变成蜂巢社会系，思想全同步。”

白狼的话说的太过于脆，神情也过于笃定，好像这样的人类社会她也曾经亲所见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这个世界那么大，有的时候总是会遇见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可在边浪说这样的话后，那边的卫切嗣却已经不知该要有什么样的表情了，“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吗？可是……”

“可是蜂巢社会系还需要一个女王来行整个社会的调动，对群行规划，让个知自己该要什么，他们之中依旧存在优胜劣汰的情况。相比而言，也算是一极端冷静的残酷。而且等到女王死亡的时候，所有的个失去了他们的‘脑’就会变得混起来，甚至连自己该要什么都不知。”白狼接着卫切嗣的话往下说了下去。

随着白狼的话，卫切嗣脸上的神情逐渐麻木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木雕般坐在那里，哭不来也笑不来，好像他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块木雕一般。

白狼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知该要说什么的站了起来，曼迪与她一同起看着卫切嗣和丽丝菲尔。

“很抱歉说了这些，但卫先生若是这样的愿望，就算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也希望不要对着圣杯许下这样的愿望。如果圣杯如同传言一般拥有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能力，等到把这样的愿望说来后一切就都晚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有些失望不能够让卫切嗣暂时为曼迪提供力，但看着卫切嗣现在的样，白狼也不认为再提曼迪的事情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