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心中一凛，想说什么来反驳，却发现嗓像被对方用铅重重封上了一般。这就好像下了一局赌注，今日自己揭开了对方的秘密，来日冒犯必遭重挫。对方在郑重警告他不要得意忘形。

「抹掉。」

费因斯皱眉沉：「什么？」

「五十万。」

当时司机送陈仅回到一间酒店，费因斯却要不停蹄地解决后续事宜。

「累了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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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因斯觉得自己需要用个什么方法，让自己和陈仅能长久地安稳下来，能让陈仅在冲锋陷了时能稍微想一下自己可能会担心害怕。

在没有跟费因斯合作之前，他们是对手，自己输了。在合作之

他第一时间连线赫尔曼，开门见山地问：「录到了吗？」

「少文艺了，听都听不懂。」陈仅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浅笑沉沉睡去。

一到后巷费因斯就将他推一辆黑野车，然后司机直奔大路，将那个地狱天堂抛得远远的。

「我会问他们加倍要回来。」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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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她我是谁了？」

费因斯扭看着他，就只是看着，那微张的因脱而失，费因斯又有一想要吻他的冲动。

「我没被人碰，我可是珍贵的拍品哎。他们找了个巫女来整我，被上了药晒了个通宵，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鞭。人太帅，果然要比常人多受罪。」陈仅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并没有想多说，然后用手肘轻轻了一下边的人，「嘿，你买我了多少钱？」

「把母带剪辑，后天前，我要天堂俱乐见报。」

「对你下手的是哪些人？」

脚力还有受影响，费因斯发现他的异状，一把撑住他的腰带着他前行。

「有人看见了。」

「娜娜胡当时就站在我旁边，她也看见了。」

「怎么？你想替我报仇啊？」陈仅靠在车后座上，慵懒地仰着，疲惫地坏笑，「他们还不知自己惹了什么人吧？」

费因斯递了一瓶给他，然后测他的脉搏：「我带你去诊所。」

「没告诉她，怕她要来找你来拼命，」

「拿到了。」

「嘴放净！还不到你来评价我们的事。陈仅是我的人，谁要对他不利，我就对谁不客气。算你这次有功，我会依约履行之前的承诺，你可以回到fbi，但是你记得，别再来惹我，永远别。」

陈仅已是一虚汗，累得没有力气说话。

「那就好……」就在费因斯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那人又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你之前是在生我的气吗？我跟娜娜……没什么的。」

「冤大。」

赫尔曼有些不平地反驳他：「那你和某人的那段呢？要怎么理？」

「死都不要。我没事。」陈仅态度定，他可不想让医生看到他这副放浪的鬼样。

「你拿到萨托的指纹了没？」

「没人可以动你。」费因斯的表情可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再次失而复得，心底又有了微妙的变化。单单只要想到一不留神也许会失去他，就觉得有一信念随时会被击垮的错觉。以为自己可以完地控制住情绪，以为自己任何时间都能冷静以对，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忽视陈仅对自己造成的复杂冲击和。那滋味甜、私密、疼痛、难耐。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答：「嗯，八秒钟。」

「我知。我没那么小气，你是那让我本没法生气的对象。」

赫尔曼地苦笑：「难怪你不珍惜我，原来你喜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