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我说话算话！你只要说了，我上走！当然必须是真的。不能说谎，要不然我还会回来找你。”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情又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地方。我又何必骗你？”鲤鱼瞧着古叶舟，缓缓，“那东西是我从一条河里捞来的。”

“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一。什么时候？什么地？”

“大概是在九月的一天，当时我正在江里撒网打鱼，突然，就听到天上轰隆隆的声音，我以为打雷要下雨了，抬看了一下，可是天上很晴朗，并没有下雨的样，哪来的雷声？我正奇怪，突然，我看见，就在我面前不远的河中间，天空中现了一个车那么大的东西，样非常的奇怪。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自己一下就到了我面前。接着，那东西轰隆一声，落了河里，溅起来好大的。”

古叶舟听他说的有鼻有的，非常的兴，急声：“那东西什么样？”

“两扁扁的，中间大，前后还有四个，不过比车的要大得多，黑漆漆的中间却是亮的。对了，那东西中间的上半分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里面分前后两排，都是带靠背的椅。前面两个分开的，后面是连在一起的！”

古叶舟疑惑地瞧着他：“就这么一，你就看得这么真切？”

“不是了，我是潜下去看见的。”

“潜下去？”

“嗯。那东西落江中，我吓坏了。不知怎么回事，先上了岸等了半天，见江面上没有什么动静，我这才放心，便游到了那东西落下去的地方，然后潜里。那东西落下去的地方正好在江心，很。我潜下去之后，看见那东西黑漆漆的躺在江底。我观察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动静。气也快憋不住了，就升上面，气之后又潜，这样连续几次，见那东西一直没有动静，我才大着胆伸手去摸，结果。就发现那中间上边是透明的了。我使劲想砸烂了去看看，可是那东西很结实，里又使不上劲，用石也打不烂，我来回绕了好几圈，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打开。我看见他东西的两边有两个镜。好好玩，就用力扳，我连续换了十多次气，才把其中的一个掰断了拿了来。上了岸，我发现那东西竟然是一面镜。可以非常清楚地照见人影。可惜已经破碎了成几块了。我取下来，给了我家娘一小块。剩下的揣在上。那次遇到刀疤狼，我们商量了买粮送给……，嗯，但是钱不够，买不了多少，我就把那东西拿来给他看，觉得这东西应该可以换到一些粮，于是我给了他几小块，他去换粮。因为这一带我不熟悉。就是这样。”

古叶舟问：“那东西现在还在哪江里吗？”

“还在！不过后来连着下暴雪，又一下冷得要死，那河此刻只怕是已经整个结冰了。”

“你没有想办法把它捞上来？”

“想了，可是没有办法，那东西沉下去的地方是江中心，江非常的，除了我这样极好的人才能潜之外，别人本潜不到那么的地方。可是那东西太重了，我用尽了办法也没有把它捞不起来。只好作罢。——你好象知这是什么东西，对吧？”

古叶舟没有回答，接着问：“那条河在哪里？”

鲤鱼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打捞很不容易，如果你打捞上来，希望你能给我一些犒劳，就你卖掉那些东西的三成给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