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大贵媳妇怒，“你倒是打的如意主意！现在闹灾荒，我们养一年，等一年后灾荒过去了，你们再接着养，真是好主意！”

狗挨了这一下，也不敢哼哼地，靠在母亲的怀里，打着哆嗦。

二贵费力地咀嚼着梆梆的粑粑，糊的低声：“还是你有主意。要是不分家，咱们这三个粑粑就要两家人分，只怕连一顿都不够吃的。分了好，分了咱们自己吃自己的。”

大贵媳妇对田婆说：“婆婆，他们要分家，你给个话啊。”

两人正商量着事情，儿狗已经行地把那一小块梆梆的粑粑吞下去了，仰着冻得红扑扑的小脸望着他们：“我还饿……”

这薄薄的一床被本抵御不了什么风寒，一家人冻的跟一窝的鹌鹑似的。

尤菜反倒一把拉住了他，咬咬牙，凑到他耳边，低声：“他其实没有摸我，我诬陷他的！”

分开之后，两家人一边一窝，各自抱在一起。田婆跟着大贵他们一家。二贵和媳妇抱着儿。三个裹一床被。二贵厌恶地瞧了一媳妇，鼻孔里哼了一声。

到了后半夜，二贵正迷迷胡胡的，忽然听到媳妇惊慌地说：“狗怎么这么？”他吃了一惊，赶的摸了摸儿的额，果然，跟摸到一块火炭似的，忙低声：“狗！你怎么了？病了？”

田大贵也怒：“分就分！老还不想被你们连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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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菜嚷嚷：“好！婆婆说了分家，就分，婆婆两家分开养！你是大哥，她先跟你们一年。一年之后，我们再养！”

尤菜有几分得意地笑了：“明天你去砍柴火卖！天这么冷，烧柴的人肯定少不了，柴火应该好卖。我带着儿去要饭，你别担心，我会把脸摸黑的，别人也看不我的个年纪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满大街都是要饭的，也有不少的小媳妇，也没有听说什么事情。”

尤菜哭着说：“分家！分家！我打死也不跟这畜生一个锅里吃饭了！”

“分吧……，也没有什么东西了……，分吧……，各死各的……”

田大贵呼的一下占了起来：“老没有摸她！”

后半夜狗就哆嗦得越发的厉害了，就跟筛糠一般，此刻，他闭着双

两家人吵了个不可开。田婆却是一言不发，听着他们吵。最后，两家人终于达成协议，大贵家养一个月，二贵家再养一个月。被一家一床，剩下的锅碗瓢盆也都你一件我一件的分了。

“谁打这个主意了。你们是大的，本来就该你们一直养！我们已经答应了养一年。你还不满意。不满意你们就养一辈！我们不了！”

田二贵也站了起来：“那是鬼摸她了？”

欺负人！”

二贵吃了一惊：“为什么？”

“不知！反正我没有！老有婆娘摸，嘛要摸你婆娘？”

尤菜：“你这么厌烦我什么？”

“他摸过你！脏的很！离我远一！”

尤菜拧了他一把：“就知吃！没了！今天就这么多，明天早上要饭去。兴许能要到吃的。”

二贵想了想，到底还是：“那好，光靠卖柴火也养活不了我们一家人，还是得去要饭的。”

“你傻啊！现在这日，咱们一家人还不好过呢。还要跟他们一起？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去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家必须分，分了我们才好养活我们自己，才不会饿死。”说罢，从怀里摸了一块梆梆的野菜粑粑，“喏。这是我存下来的吃，还有两块，今天咱们一家先吃一块。”说罢，将粑粑用力掰开了，小快的儿嘴里。大块的跟二贵一人一个。

两个孩吓得哇哇苦了起来。田婆昏昏沉沉的，闭着睛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