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背着老妪回到家里，火铺上的罗家财急声问：“怎么样？要到饭了吗？”

“要是要到了，人家先生还真是仁义，自己舍不得吃，分了半碗给你老娘还有两个最小的孩。唉，先生可真是一个好心人……”

“快把米饭给我，我都要饿死了，天天吃荠菜，会死人的！快！”罗家财嚷嚷着，还不停地拍打着楼板。

李婶愧疚地说：“先生说那米饭是给你老娘吃的，不是给你的，所以着你老娘吃了那饭团。”

“什么？给她吃了？她都是快死的人，给她吃作什么？给一个死人吃，还不如给我吃！这老不死的！”

李婶板着脸：“你这话都不应该了，家财，她到底是你老娘，她就算是活不长了，只要她还有一气，你就该养她！”

“我怎么没养她了？我没有断的时候，不是我地养活她吗？现如今我断了，不尽早养好，我怎么养这个家？”

李婶一跺脚：“算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想了，我走了！”说着，慢慢挪了屋走了。

罗家财又对老妪一阵的咆哮，老妪只是呆滞地匍匐在火铺上，嘴里时不时地嘟哝一句：“儿……”

第15章钻被窝的小媳妇

罗家财终于骂累了，对媳妇吼：“还不把荠菜粑粑拿来？没有米饭，还不给我荠菜粑粑，真想饿死我吗？”

罗家财媳妇忙不迭地从橱柜里拿一个梆梆的粑粑，递给罗家财，罗家财艰难地咬了一，一掌打在媳妇脸上，骂：“你妈卖x的，这么，你想噎死老啊？还不一下！”

媳妇捂着脸，却不去接那粑粑，低声说：“他爹，家里没有了，不了……”

“让箩草去排队挑！现在就去！”

箩草就是先前领着孩去古叶舟家要饭的那个半大的女孩，是罗家财的长女。媳妇赶让女儿挑着桶去排队打去了。

罗家财又吼：“猪啊你？把粑粑在火烤一下给我啊！”

“哦……”媳妇赶接过粑粑，放在火铺上烘烤。

罗家财继续骂骂咧咧的，一直到粑粑烘烤好了，吃了，这才不说话。歪在墙上打起盹来。

见他不折腾了，一家人这才吃了荠菜粑粑，慢慢地各自回屋睡了。罗家财的女儿箩草一直排队排到了夜，这才担了小半桶浑浊的回来，咬了一个冷荠菜粑粑，也爬上床睡了。

夜人静，罗家财媳妇睡得正香，突然被罗家财拉醒来了，她睛，问：“咋了？”

“去，把箩草叫起来。我有事情！”

媳妇不敢多问，爬起来去把女儿叫了来。箩草睡朦胧地坐在火铺边上：“啥事？”

罗家财的声音很低：“你看见古先生家的稻谷放在什么地方没有？”

“看见了，在他堂屋右边的仓库里。用一个大瓦缸放着的。”

“他们家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