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事咋样了？刘士都亲自来了，八成没问题了。”

老谭气得火冒金星，啐：“你问他去，我哪里知你那门的事，扫把星，败家。”

绵羊摸不着脑，只得坐在那里神。心里还想着日后怎样去见秀兰，要是离开的一线天，就更加的难了。

老谭见他没事人似的，急得喝：“刘士另有人选，你就等着他接别人去刘家庄吧。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儿，见着就要飞黄腾达了，却没想到这么一。我都替你兴不到两晚上，这事就泡汤了。”

绵羊心里虽火，却乐得：“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不离开这里了，有什么不好。”

老谭啐：“你有那脸，我还没脸留在一线天呢。你以后怎么面对杨家的人，怎么面对秀兰？八成秀兰生的那孩，也是你的了？”

绵羊摆手：“爹，你瞎说什么，人家秀兰可是好人家的姑娘，那孩怎会是我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已经给别人养了一个孩，他家替我养一个，有什么？只要大家兴就行，又何必计较那孩是谁的呢？

绵羊不敢把这话说来，要是说来，指不定老谭得气死不可。早有人知老谭家的绵羊是要去远女婿的，平时和他要好的，都来祝贺，有的甚至整来洋炮，给他放了几响。羞得老谭，躲到屋里，不敢来。

绵羊却笑着将贺礼收了，坐在屋里陪他们乐呵。抓了几颗包谷，刻了正反面，用碗一盖，便在那赌起钱来。

有人朝绵羊：“绵羊，大好事的，你爹去哪了，见了咱们来，也不来打个照面？日后咱们家要是有什么事，他去了，我们也躲着他，看他难受不难受。”

绵羊冷笑：“现在他不知躲在哪里难受去了，你们甭理他，我爹就这样。等你们了解他了，日后就好了。”

又有人：“原来大叔还真怪，那就由着他吧，我们也不为难他。大家赌赌钱，乐上几把，我们也就回去了。”

老谭躲在屋里，实在不好来见人，本来躺在床上，是没睡着。

等他们去后，他才走屋来，喝：“你怎么这么没息，来祝贺你，祝贺你什么？一群狗朋友，都知你的事黄了，还来欺负你。你就那息，一撞墙死了吧。”

绵羊不理老谭，伸手在怀里一掏，数了数赢的银：“也没白忙活这一晚，赢了将近一两银，比什么都划算。难得有这么事乐，你却怪我。要是看着心烦，关了你的门，好好睡你的大觉，你的梦就行了。”

老谭觉着这儿不可理喻，好几日都不理他。直到刘士派人来接人才知选中了三爷的大儿，都嘲笑了老谭和绵羊一番。老谭整日窝在屋里，不敢来见人，只有绵羊，倒厚着脸，走东窜西，不以为然。他到晃动，倒是自由了，害得不少人家，都防着他，不愿让他接近自己的女儿。就连那些有媳妇的汉，都不大和他往来了，只要只有自己的媳妇在家时，都偷偷的在远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