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了，不用等我。我醒来了，自然会叫你们。”

丫鬟应了一声：“九爷，近日见你全不自在，像得了什么大病似的，难是听到晚上的声音睡不着？”

老九大喜，朝丫鬟：“你也听到了？”

丫鬟，羞地：“不瞒九爷说，在你未回一线天的时候，婢日日夜夜都听到这声音，当初有害怕，后来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老九双手一拍大，喝：“哪个王八羔，竟敢此伤天害理之事。昨晚你听见没？”

丫鬟忙：“这些日九爷都把我们打发到厢房里睡去了，哪里能听到这声音？昨晚听到有脚步声跟到九爷的后，到了篱笆边，便没了声响。我们睡在厢房里，好几个姊妹都听到了。”

老九暗自，心想一定有人悄悄潜。那是谁跟在我后呢？为何早不来晚不来，要等到我回来的时候才来？

老九想到此节，双手一拍，暗：“一定是三哥，一定是他。难他挖了地窖，将那些人藏到地底下，夜夜偷换，才得形容枯槁，没了人样？”

老九想了想，也不将这话说，朝丫鬟：“你去告诉其他丫鬟们，让他们什么话也别说去。”

丫鬟应了一声：“九爷，你就放心吧，咱们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说话。”

老九听了丫鬟的话，着实舒坦了不少，将所有的一切怀疑，都抛得一二净。心想要不是丫鬟一言，找到了缘由，险些错怪了五哥。我要想个万全之策，既煞了三哥的威风，已让他不敢再来。

只是那地窖在哪里，怎样开启？还得等他再来一次，悄悄的看清，才好下手。

老九派了个丫鬟，去找老五。老五还在熟睡，他老伴见了丫鬟，朝她：“五爷还在睡觉，接连几日都没睡好，你去回九爷，就说他睡够了再来。什么事这么急，要他现在去。前些年，他又没像今日这般，和五爷要好。”

丫鬟吃了回闭门羹，只得回了老九。老九笑：“五嫂就那，等五哥醒了，他会来的。这与你无，你先下去吧。”

老九见丫鬟去了，忙了不少动用的家伙。自己晚上的时候，也跑到厢房里去睡，却不见老三的踪影。渐渐的，半月过去了，还是没有老三的踪迹。老九又回到屋里来睡，那声音一到三更，准时响起，令他全发麻。

老九把这话给老五说了，老五只得：“实在不行，就把屋里的地木板拆了，从屋里挖地下去，想必能抓住那人。我想一定不是三哥，这几日都有人看着他，他没分术。”

老九想了想，的确老三没那工夫悄悄地潜后院。但又不想拆掉木板，朝老五：“五哥，你说这到底是不是人的？”

老五一震，朝老九望了一：“九弟，你是说这不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