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以前认为，我是和大哥他们一伙的，你也可能认为我是和二哥一的。其实我和谁都不是一伙的，只是看到他们的下场，想及己，害怕啊！”

老九听他说来，这倒是一句心里话。他既然说了他的真心话，那就得以真心对他。老九淡淡地：“五哥，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咱们九兄弟，如今就剩下五个人在一线天了。大哥最近又闹风寒，恐怕已不久人世。都是当年年轻气盛，才那样的事，现在想来，都对不住大哥。四哥去了这么些年，也没他的消息，着实令人想念。”

老五想说老四的下落，但随即又打住。他不明白老九的来意，也不愿说。示意老九喝茶之余，不住的打探他来的本意。

良久，老九才微微一笑：“五哥，我来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只是想问问你知三哥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老五一愣，心想三哥的那些事，是见不得光的，我怎好和你说起。随即摇摇：“自从你离开一线天后，三哥就整日里病兮兮的，都没个人样儿。我也不好四走动，整日在家里，也不知他在什么。”

老九心想，想必你也不知，你都不好门走动。三哥事诡秘，竟连我也瞒着。他得这病，都有些奇怪。说纵情声，却又没见一个女娃留在他房里。难他把他房里的那些丫鬟也收了？那些歪瓜劣枣，他才不稀罕呢。可三哥当年，娶小妾都不愿，怎会那样的事？

老九摇摇，叹息一声，向老五告了饶，回到老宅睡觉去了。

约莫到了半夜，总觉得全不自在，便趁着月，披衣走房门。正开门走，听得一个脚步声响，他随即将手一松，只听那脚步声朝老宅的后院行去。

老九只觉那人走路的脚步声好熟悉，那人对老宅也是非常的熟悉，不禁一惊。等那声音过，他便蹑手蹑脚的扯开一个门，钻了来。朝那声音发走了几步，便听得细微的声响。

老九大骇，猛然间见着一直黑猫。老九伸脚一跺，吓得那猫跑了。喵喵的叫声，不绝于耳。

老九疑惑，分明有人从这里经过，死路一条，会去哪里呢？他左右四顾，不见人影，又朝每个角落打量一遍，任何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扫视了一番。心想，难是我听错了？可那脚步声明明听得真切，不会有错。

老九疑虑了半晌，不得动静，方走回屋，坐在纸窗下，看天空的月。月朦胧，他的心，似乎又跟着远方的人儿，一起远航。

回想起跟随自己多年的媳妇，如今已是相隔。要不是当初不识大，到找乐，也不会落得孤苦一人。

老九叹了气，望着望着，不禁朦胧睡去。

将到黎明，他的手猛地一掉，吓得他打起神，四下一望，原来昨晚竟再没回床上去睡。正要起再去眠一会，却又听得脚步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