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喝了一碗酒，夹菜放嘴里：“多谢九爷挂心，已无大碍。只是她脸上留了一疤痕，一直不愿见人。你想这女儿家，脸上留了疤，她还想见谁？”

老九一愣，拍着桌：“她这是啥想法？留了疤，照样能见人啊？我倒想她想得慌，很想见见她。知她还活着，我的心平静了不少。王医生，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芳儿，只要你过得好，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过得称心，我也替你开心。只要你过得安宁，我再别无他求。

老九有些忍耐不住了，又加之酒意上涌，朝老王喝：“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见她？难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以前错了，难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没了吗？”

说了几句，便朝老王：“王医生，佘小最近怎么样了？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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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犹豫了半晌，还是摇：“九爷，我知你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我真不能带你去见她。”

老五也朝老王：“王医生，九弟一片诚心，你就答应他吧。也许你不知，其实九弟，对佘小一直念念不忘。”

老五伸手轻轻了老九，示意他不要失态。老九说罢，将手支着，长长的了气。良久，才喃喃地：“我知她不想见我，她恨我，都是我害了她。要不是当初我胆小，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对不住她，更对不住死去的娘。”

老王见他一脸沮丧，想劝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安。还是老五机灵，朝老九：“九弟，你想开。不是佘小不愿见你，实是时势不许啊。你想想，佘老爷刚大败而归，要是他知你去探望佘小，他岂不派人打扰她的安宁？既然一个人，就让她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吧。”

良久，老王笑了笑，朝屋外望去，沉声：“九爷，天不早了，喝完这碗，再吃饭，我就得回去了。”

老九望着老五，他从来没有看老五一，可听到老五这番话时，他突然觉得老五很大。心想，对，既然一个人，就让她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许，她来到一线天，又是另外一个牢笼。看得，芳儿不喜呆在牢笼里。这么多年，她想挣脱，却从来没有摆脱过束缚。

老五的心，噗噗的动，猜不老九到底为何这样看着他？

老九见他一副着急的样，不禁：“既然王医生有事在，那我也不便留。王医生，别顾说话，你也快吃些饭菜。”

老王也见老九的表情古怪，忙咳嗽了一声，缓解缓解张而又尴尬的场面。

正说间，只听门外有人报：“九爷

老五见老九情的望着自己，反被吓了一。心想我没说错什么话，难这句话动了你的心事，反来责怪我？我可没那么晦气吧？要晦气，也不应该是这时候？

老王顿了顿，摇摇：“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去见她。人生最的一刻，就是初见。倘若你不想她难过，就忘了她吧。九爷，像你这样显赫的世，何愁一个女？只要你说一声，什么样的女都能找到。”

王医生连连：“九爷，我的确得回去了，你是知的。那面一刻也离不开我，听见这里的三爷病了，我才时间来。留这里一晚，那又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老九叹了气：“都怪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才去玩那些女人。等我醒悟的时候，已然晚了。等我知怎么去一个人的时候，她早悄然逝去。王医生，我真的是诚心的，希望你能带我去见她一面。”

老九一愣，喝：“来人，去给打扫一间厢房来，安顿王医生住下。王医生难得来走一遭，咱们可不能怠慢了贵客。”

正文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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