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住。良久才听他喝：“对，要找到先生，为我死去的两个弟弟报仇。”

家丁应诺了声，不敢打扰启辉，忙退了去。

启辉见家丁退去，心想老三和老八他们，随时都会回来，只有保护好他们的家小，再图良策，除掉他们。

启辉在屋里坐了坐，觉得全发，便打了个盹，才朦胧睡去，便见烟斗钱朝他走来，轻轻的将烟斗在桌上磕了磕，吓得启辉全是汗，慌忙站了起来，朝烟斗钱叫：“爹，你怎么来了？”

烟斗钱了烟，冷哼声：“老大，你所的事，你以为我都不知？爹我尸骨未寒，你就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放心将你那些弟弟都给你？”

启辉听罢，噗通声跪倒在地：“爹，我再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烟斗钱完烟，坐在旁的竹椅上，望着颤抖的启辉，不发言。启辉也不敢抬看烟斗钱，约莫叫时分，才恍然醒来。

启辉嘴里，喃喃呐呐的念着“爹，爹，你饶过我，饶过我。”

此时却听得外面的打门声：“大哥，三弟他们回来了，想来见你。”

启辉惊，慌忙从桌上爬起，开了门。见是老二，忙将他拉了来：“老二，他们在哪里？”

（bsp;老二摆手：“大哥，他们没回来，我不过是来叫你，士们不见了先生，不愿起经，你说该怎么办？”

启辉听老二吓他，心里恨得跟什么似的，朝他白了。半晌才：“不是派人去找先生了吗？怎么，他还没回来？”

老二走到竹椅上坐下，朝启辉：“去的人早回来了，说不见先生，还以为他回家去了，又去他家里请，也不见人影。”

启辉见老二坐在竹椅上，就像梦里的烟斗钱坐在那里样，吓得连连哆嗦：“爹，你可不要吓我。”

老二疑惑地望着启辉，关切的问：“大哥，最近忙得糊涂了，看你是不是病了？晚上六弟和七弟的事，你怎么也没有分寸？”

启辉听得老二追问，拍桌喝：“当时你怎么不去，就是这先生，这先生……。”

老二见启辉脸大变，霎时变得苍白。

启辉顿了顿，才：“二弟，我也是没有办法，听了先生之言，他算老六和老七今晚的事，才让我带人去的。我也没想到，两人竟去对三少下手。要是对别人，这事倒好理，可那是对三少，传去，咱们老钱家的脸，往哪搁？”

老二叹息声，望着启辉：“大哥，可惜我两个兄弟啊，都断送到了你的手里。”

老二边说，边恸哭起来。

启辉劝了回：“二弟，都是哥哥不对，可大哥我也不忍心啊。当时我本想幺妹会为他求情，救他命，却没想到幺妹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