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丧，老五负责请先生来看地，老六负责去请人来帮忙，老七去腾灵堂、挂白帆，老八来守隘，老九随我前往佘家营，向佘家营的人讨个说法。”

众弟兄听得此言，争相要去佘家营。

老大摆手喝：“如今佘家营是我们的仇人，咱们都离开了这里，爹的后事怎么办？线天怎么办？佘家营心积虑，想将线天灭掉，我们就不让他灭。爹辛辛苦苦打下的片天地，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我们不能让它毁在我们手里。”你们都争着去，难想让爹九泉之下，不得安宁吗？

其余众兄弟听得此言，都垂着，不言。

老大见都无异议，叹息声：“早知我就不让爹奔波劳累了，没想到这次是他最后次替我兄弟们血汗，你们都好好的守住爹，不能让他的灵魂不安。”

老大哽咽了回，将切安排停当，和几个兄弟了别，带上老九，叫了家丁，总共十人，骑了快，浩浩，尘大起，朝佘家营方向，飞奔而去。

十三

老大和老九来到佘家营脚下，切静寂无声，毫无打斗的痕迹。启辉策在山脚转了圈，见佘家营没有守卫，心里疑惑，不敢向前。

老九怒喝声，正朝石阶上冲去，却被启辉阻住：“老九，不得蛮来。咱兄弟几人，不过木匠生，刀枪上的功夫，不如佘家营。”

老九盯了老大，沉声喝：“大哥，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如今佘家营不知了何事，无人防守，我们正好攻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启辉制住老九，满面蹒跚地：“九弟啊，你可知佘家营的人何止数百？咱们只有十人，要他们围攻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咱们来，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救人。没有老二和老三的消息，谁也不许胡来。”

老九听得恨恨地将手往鞍上捶，瞪着启辉。

启辉知他难过，但既然让他跟着来了，就得让他活着回去。只要不与佘家营的人正面锋，当属无事。

启辉朝山上望了，只见整个山，雾气四起，将房屋遮掩，犹如龙形。启辉暗赞好地方，又朝四周望了，山下条大河，汹涌奔腾，东而去。桂香，迷人醉魂。更有那石砌的大的围墙，固若金汤。石墙周围，每隔数米，便有碉堡，能发矢石、枪弹之类的东西，只要有人防守，就很难攻得下来。

启辉双睁，指着碉堡，朝老九：“我想佘家营定了什么事，这里无人守卫，可能知我们要来救二弟和三弟。他们都把守卫撤到碉堡里面去了，看来线天和佘家营，是非结仇不可的了。”

老九将拳握，朝碉堡望了，整个围墙四周，足有十余个。他暴吼声，朝启辉：“他们暗中埋伏，意图伤害爹，早与咱们结下了不共天之仇。大哥，难你想就这样算了？如今爹尸骨未寒，大仇未报，你就想和佘家营和解？”

启辉摆了摆手，也不接老九的话。但听声响，佘家营里，涌无数的喽啰来。启辉大骇，慌忙喝命众人回撤，不与争锋。

老九哪里听劝，见人持长枪冲了来，策迎上，酣战起来。

启辉见了，暗拍大：“老九啊老九，你个不动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