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还有你。”他盯着我，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恶狠狠地摇晃起来，“还有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接受滋兰映池，就不能接受我？！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我哪里不如他？”

好不容易从猛烈的摇晃中过一气来，大声地辩解：“你以为我和小白是一开始就走到一起了吗？我们经历过多少困难，你知吗？一开始，我也不想跟一个妖怪在一起，我也拒绝过小白很多次，但是，他杀我了吗？他没有！”

林明睿的动作忽然蓦地一滞。

我终于从转向中平静下来：“如果那个时候，小白也像你互相间，害怕我把他是妖怪的秘密说去而杀掉我，那么，也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我们！问题的原因所在到底在哪里，你难还不明白吗？！”

“没有人是可以坐享其成的！第一步，是要靠自己的勇气踏去的，而不是坐着别人主动地来认同你！”

我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严厉起来，抬起，直视着在疯狂边缘的林明睿，看着他的神，渐渐地从暴怒转成了脆弱。我又忍不住放缓语气，温声劝说：“林学长，付才有回报。只要你愿意踏第一步，去面对整个社会，社会上肯定会有愿意接受你的人。”

“第一步？”林明睿重复着我的话，忽然冷笑起来。“到现在才讲第一步？最后一步才差不多！等时间一到，把你埋到那块地里去，我就大功告成了。”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疯了似的。

“地？”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他指的是火盆下面的那块。

“你还不知，那块是什么地吧？”

他的脸倏地凑到我跟前，近得有些骇人。我怵得忍不住往后挪了一距离，他却一把捧住我的脸，用手腹轻轻地在我脸颊两侧挲，动作很温柔，但说的话却惊悚无比。

“那块地，我把它叫长生地。就是把你活生生地下去，一个月后，地里会长一朵，十个月后，就会结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小晴，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小睛！她的嘴里，不会再现那个讨厌的名字，她的心里，也不会被那个该死的狐狸占去原本就属于我的一分一毫的位置！”

“那才是我的小睛，是属于我的，我的！”他忽然发起狂来，原本看着我的神，还隐约带着一丝温柔，这一刻却完完全全地冷厉起来，忽然一把扼住我的脖，用力地掐我。“你死了，我的小睛就现了，她会喊我的名字，一切我喜的事情……你怎么还不去死，去死，去死！”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不过气来，从牙里冷冷地挤几个字：“你、怎么，不直接，去造个傀儡娃娃！”

“我不要傀儡娃娃，我要的是小睛，是小睛！”他用力地掐着我，大力地摇晃着我，我的空气开始浑浊，不过气来，脑也开始浑浑沌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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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现实吧，林、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