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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其中最重大的建议,就是要求将新泽西州的消费税从百分之六提到百分之七,期望以此每年获得11亿元的帐,而这个提议遭到由民主党控制的州议会的反对。一方决反对提这百分之一的消费税,一方持这是填补赤字最有效的方法。双方僵持不下,最后错过了预算批准的截止日期。州长这才一怒之下签署了17号令,虽然是“依法”办事,但同时也是以冻结政府的方式来要挟州议会。

当然,无论是州长,还是州议会,都得罪不起选民。固然,增加税收会得罪选民,然而,一分公共服务长期被关闭,以及大量公共雇员的“临时下岗”,同样会惹恼选民。于是,从7月1日科赞签署17号令起,州政府和州议会开始了不停蹄的谈判,连国国庆日的假日都不休息了。州长本人据说也“睡在了办公室”。7月6号,州议会里的民主党内就达成了妥协,表示愿意接受消费税从百分之六增加到百分之七(意味着每个家平均一年多开支275元左右),但是作为条件,由增税所得收,其中有一半必须用于缓解由于不动产税对老年人造成的压力(新泽西的不动产税全)。换句话说,这边了羊,那边至少得分地补回羊上。

7月8号,这一提案在新泽西州议会的上下两院通过。很快,州长科赞签署了19号行政令,下令解除17号令。从8号开始,各个“非基本的政府门”重新开张,到7月10号,基本所有的政府门都恢复正常工作。新泽西这场“预算战役”这才算平息下来。

对于我们这些外的观察者来说,重要的当然不是新泽西州这么一个遥远地方的“预算平衡”。

毕竟,我不去新泽西购,它消费税就是涨到百分之70%,我也可以事不关己,挂起。对我来说,有趣的是这场预算战役的政治过程。

从政治运作的过程来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议会不是政府的橡图章――它切切实实地审查、质疑政府提的预算方案。也就是说,在涉及到“掏老百姓袋里的钱”以及“老百姓袋里的钱”的问题上,议会确实是试图在把守一个关。就算是百分之一的消费税,就算是年家开支也就是因此增加275元,那也不是某个领导一拍脑袋说了算。相比之下,我似乎就没有听说中国的全国或者省级人大曾经否决过政府提的预算草案。事实上,别说一般的老百姓不知我们的消费税或者所得税的税率从何而来,有何理,背后的政治博弈过程是什么,就是人大代表们本,估计大多也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乎乎地投赞成票而已。

当然,议会在把这个关的时候,是一只睛瞟着自己的职位,一只睛瞟着老百姓的利益。

但是,在一个合理的制度中,“自私”不应该是问题,“损人利己”才是问题。如果政治家的职位必须通过适当保护老百姓的利益来维持,这二者不是“辨证地统一”了吗?当然,这里说的是一理想的情况。很多时候,政治家只是虚晃一枪,“似乎”保护了老百姓的利益,实际情况却扑朔迷离。但是,至少在新泽西的这个案例中,首先,分州议员们开始是怕涨税引起选民不满而拒绝州长的预算提案,后来,又同样是怕关闭分公共服务惹了选民而达成了妥协。在这个案例里,政治家的政治考虑明显受了选民利益这个指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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