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来，在地上来来回回打，睛还在看着小朴，意思很明显，够了没有？够了没有？我的白衣服全脏了啦。

见他家没有表态，只好继续表演，站起来走了几步，可前肢很快又落下了，它睛瞄瞄，慌忙又站起来，可又要落下，牵住灰灰的前肢，拍拍它脑袋，意思是，大爷等着瞧呢。

灰灰鼻，真想仰天长啸，他是藏獒，大喝一声威风八面的藏獒，什么时候成了一条杂技狗！可看着那期待的神，灰灰认命了，收起他的威风难度动作。

它那又乖又可怜的样若来一阵开怀大笑，灰灰郁闷了，还笑，还笑，再笑不给你们表演了。别别扭扭走了一圈，委屈地趴到脚边，用，表示他心情不好，很不好。

安他，“等一下我给你吃骨。”

事实证明再威风的藏獒也是狗，一听骨两字就条件反。灰灰一下就兴了，尾甩起来，勾住的脚，嘴里呜呜几声，意思是，我不要吃骨，我要吃。

乐常对刘丹说，“这孩大智若愚，好，好。”

刘丹，“是好的。”

“你带她去吃东西吧。”

在档宴会上没的，基本上都是怪，谁都看小朴的质朴与坦不适应这样的场合，乐常善意地作了安排，私心里要保护这份难得的单纯和憨厚。

刘丹将小朴带到内屋的台上，台上有一张桌，一张藤椅，想必是乐常看书看报的地方。刘丹端了几盘果和过来，让小朴带着灰灰慢慢吃，自己去应酬，来的很多是老朋友，喝一杯聊几句，亦是人生快事。

小朴乐得自在，拿起糕，自己挑了一块嘴里，又挑一块给灰灰，灰灰闻了一下，不吃，小朴行灰灰嘴里，自己砸砸，看灰灰苦着脸砸砸。挑了两块糖醋排骨，自己一块，灰灰一块。拿了两颗草莓，她一颗，另一颗又灰灰嘴里，拿了两个，她一只，它一只，一人一狗吃得，吃得旁若无人，整个世界都是她们的。

其实这小台的世界还有他人的。

陆东来站在门看了一阵了，看得他脸上的笑想藏都藏不住，这黑框镜的姑娘不是三个月前在北大校门遇到和二个月前在超市遇到的姑娘吗？记得当时儿说是她小同乡，一个追一个跑，后来没见过也没见儿提过，她怎么在这里？

她全放松，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大吃东西，率地和狗分享，那只狗明明是一只纯藏獒，却像猫一家，在她面前无比温顺乖巧，相得相当洽。陆东来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灰灰立即坐直了，警惕地盯着陆东来。

“灰灰，不要凶人。”小朴像喊自家的孩一样，“快来吃，我要吃了。”真的用手抓了一块放嘴里大嚼，另一块递给灰灰。

陆东来不觉咽了一下，这姑娘大块朵颐淋漓酣畅的吃相勾起了他的。

“我可以吃一块吗？”陆东来问。

小朴停住中的咀嚼，有些迷惑，吃的外面不是很多吗？为什么要吃她的？她和灰灰不多了，看，盘大多空了。

“灰灰，要给他吃吗？”小朴有不确定，决定征求灰灰的意见。灰灰低哼了几声，小朴想了想，指着桌上没吃完的糕，“灰灰说你可以吃糕，它不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