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负的所有重量一下都消失了，他颓然倒在她侧，手臂盖住睛，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因为对我霸王上弓？还是打算浴血奋战？禽兽！”范蓁蓁冷笑不止，半晌才着气沙哑地开，“秦帅，你可以不我，讨厌我，甚至恨我，可你凭什么这样作践我！就因为我跟你睡了一夜，你就能把我当召之即来的ji女，想上就上吗！发生那样的事是我的错吗，我范蓁蓁就那么贱，非要爬上你的床？！最后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受尽万人耻笑，还要跟你演戏挽回你的形象，有谁想过我的受，在意过我的形象，问过我一句‘扛得住吗’？你别欺人太甚！”

角噙着的那滴泪终于落下来，顷刻间她的黑发里，消失无踪。

秦帅偏专注地望着她，心里翻江倒海。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用心地正视前的女人，里满满的倔和不屈，尽情发着心里的苦涩。良久欠起缓缓吻上她的角，将泪痕，然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朝洗手间走去。

“你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小心地将她安置在卫生间洗漱池前，他忽略范蓁蓁敌视的目光，静静地给她关上门。

他说不清楚到底怎么了，范蓁蓁不堪一击的脆弱模样像有一只手爪在他的心，拽得他心疼。颓然闭上那滴泪孤单坠落的一瞬间就会不期然地撞他脑海，提醒他有多残忍。

她说的没错，他可以不她，但没有资格践踏她。

正文秦帅的改变

秦帅贴在门上听了很久，才断断续续传来的声响。他放下心，准备给她找替换的衣服。睡衣被撕成几段，肯定是不能穿了，他不知范蓁蓁穿衣习惯，有数的几次见她，好像都不是平日该有的装扮。

凭着对自己公寓的熟悉，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她的卧室。门是虚掩着的，第一次有些尴尬，不过前的样倒让他顾不得了。他心里记挂着盥洗室的她，径直推门找到件类似睡衣的东西，便急切地走了去。

站回洗手间门，一手拿着衣服安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还好，声没停。

轻叩两声，里面的声立时止住，门上的磨砂玻璃能模糊地看到一抹影靠了过来。

他将衣服提起来，贴在门上解释：“我给你拿了件衣服，你先换上。”

门开了一条手掌宽的隙，他赶将裙递了去。“啪嗒”一声，上关了起来，不久声接着响起。

秦帅倚在门上，侧脸望着穿衣镜前的自己，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上，只象征地扣了两粒纽扣，的镂空还沾在白的状质，不用猜就是范蓁蓁撞上自己留下的渍。镜里的男人神情疲惫，神黯淡，望着镜中的一默默地着神。

这一场对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范蓁蓁洗完来，她便当某人完全不存在，自顾自地着门准备。于婷跟她约得七，她打车到电视台少说也要近四十分钟，遇上堵车说不定时间得加倍。一边盘算着一边暗自加快手上的动作，毕竟墙上走着的表针已经指到了接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