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赵司楠听见她这么说，唐果扭看向窗外。这个夏天她错过了，不知还有没有福看见明年的开。

赵司楠慎重的放下本，走到她跟前。

“果果……”唐果转动珠，看蹲下来的赵司楠。不知为什么这个他仰视自己的姿势让她想到中的时候，每次因为自己不会的数学题而闹脾气的时候。他都会蹲下来，拿来一件什么小东西逗自己。

“这次你拿什么来逗我开心？”她其实真的是想笑的，好像过去的时候一样，可是一弯嘴角却掉下来一滴泪。

赵司楠抚上她的脸，大拇指挂掉她大滴的泪。她的睛很好看，汪汪的亮……和赵晞楠很像。尤其两个人笑起来的样。

他还记得两个人中的时候又一次他带着她们俩去游乐场，那时候的游乐场没有现在这么设施完善，一个旋转木两个小姑娘坐了一个下午。她和赵晞楠一前一后的坐在两只相邻的上。

开始的时候赵晞楠不喜搭理他，冷着一张脸，摆着各颜给自己看。他其实极其不愿意的，可是唐果却撒的央求他带着一起去。

那时候她仰着脸，后来两个人在木上赵晞楠也笑的开心起来。

一圈一圈的从自己面前前转过去，那双同样的睛好像天的灯光一样。分不清彼此。

不知是因为唐果的话还是因为回忆赵司楠心脏一疼，他下意识的去摸。

“果果，纽约脑科的专家和我们有过一个电磁波的合作你还记得吗？”唐果当然记得，那时她刚来医院的时候的事。

她在下班的时候遇见赵思楠和纽约的来访者。她语言天赋极，为人幽默，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东方女医生一下就引住了那些国人。

然后拉着一起晚餐，餐桌上，赵司楠利的用英语阐述了自己对电磁共振的兴趣和合作意向。国派来的研讨医生是个开朗的老，当时还开玩笑的说，以后脑袋里有什么块淤血大家振一下。

当时她也笑了，可是现在就要她亲验了吗？

唐果张着无辜的大睛看着赵司楠，赵司楠不忍心去看垂下睛。

“果果，试试？……”唐果和赵司楠不算青梅竹的长大，但是却是两个人从青涩到成熟彼此的一个见证。

她何时见过赵司楠这样小心翼翼，不自信的说过话？

“……会成功吗？”

“……”

“司楠哥？会成功吗？或者说……成功率多少？”赵司楠抬一下就找到唐果的睛，她黑的瞳仁有自己的影，那里面是信任，还有那一声阔别已久的称呼。

作为医生……“……不死。”

唐果突然轻松了，笑呵呵的向后仰去，抬看天板。

“我记得我上课的时候老师曾经很慎重的给我解释过医学名词，他说作为一名医生不该给患者不切实际和本没有目的的希望。”

“司楠哥，这一课……你没学好哦。”唐果回到原来的姿势，赵司楠还蹲着垂着眉。她突然俯□。

赵司楠只有一瞬间觉上很凉，好像还有咸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