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赵司楠娶我到底是为什么？”颜早卷着被切伤的手指，已经疼到有些麻木的手指还有知觉。

“大妈……”颜早轻轻的唤着，然后掷地有声的说：“我不他！”

颜早的大伯母离开的时候给她一张卡，颜早再三的推辞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拿着吧，这么多年你拼命的工作，大上我也知一二，别亏待自己。”说着伸手又拍了拍颜早瘦弱的肩膀。“你看你瘦的，让人心疼。”

因为一句“心疼”颜早收下了卡。

目送着这位年过半百的母亲离开之后颜早靠在门板上久久的没动，手指已经完全没有了觉，白的纱布因为血而染红。

她一直都知的，他们一直都知……颜晚的存在。

那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接受这个本该是颜家的孩。

赵司楠再回家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熄了火靠在车位上，仰面对着绒制的车棚。宽敞的楼前长廊里颜早正在晒太。

夏天的光多有些毒，她却一半在凉里一半在光下，偶尔有相熟的邻居碰见了也会停下来闲聊几句。

颜早通通的接受。

赵司楠就这么看着，握方向盘的手背上骨分明。

知颜早准备要回家，弯腰的时候有些吃力，赵司楠好像一下领悟了一样匆忙的了钥匙走过去帮她。

“咦？”颜早甚至有些惊异突然现的手臂，看清了来人之后才笑弯弯的说：“怎么回来这么早？”

赵司楠不承认是她话语里的懂事也不是她的笑一下让自己回答不上来。

清了清咙才说：“今天不是我的班。”

颜早应了再也没过问。

其实两个人都清楚，不论是不是赵司楠的班，只要医院里还住着唐果，哪一天是什么班早就没有了意义。

“阿姨没有来打扫？”赵司楠边褪了鞋边回来扶颜早，看着客厅里随手扔的杂问。

颜早穿的是舒适的小布鞋，其实很好脱，可是不知为什么连着褪了两次都没有褪下来。赵司楠突然蹲下来给她褪鞋，她一下僵在那里。

“……阿姨被我辞了好久了。”脚上的力一，忽而放松。

“哦。”

赵司楠比她大许多，此时蹲在地上，她俯视着专心给自己换鞋的男人，视线落在肚上。

如果一辈就这样多好，你蹲着，我站着，而孩蜷曲着。

凡事我听你的，赵司楠就这样行不行？

*

赵司楠真的觉得现在的生活混不堪。

企图放弃，最后也只是、只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