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本没想到颜早会细心的去回答。

这个妹妹他真的是从心里喜的，从她第一次瞪着黝黑黝黑的睛望着自己，那里面盛满了惊恐和不安，他就心疼她。

当初她那么的外留学，其实他心里明白是为了什么这么执念。一个女人，这么不容易，说实话，作为男人的他抛却责任都可能不及她。

他张了张嘴，还没等说什么她转过来又开。

“颜旸哥，你信命中注定吗？”她的睛太黑，好像第一次看见的那么黑。趁着车窗外的夜，好像沼泽。一一把他去。

他想起来在颜早国后不久和颜昭有一次讨论她的时候。

颜昭怎么说来的？

他说，颜早就像黑珍珠。要经过更多的磨砺和挤压还有沉淀才能圆发光。可是，她不该承受那么多。她本就是价值非凡的。

当时他还笑自己的弟弟说，要不是自己的堂妹，他都能把她娶回家了。

颜昭拿着一罐啤酒仰脖喝去大半。幽幽的看着天空，那神……是遗憾么？

“我信。”没等颜旸说什么她就回答了，“我信命，我也不服命。可是，不得不承认。我也挣不过命。”

他抬手拍了拍颜早的，好像那年黄瓜架下的两个人，他声音还是那么轻的说，“怎么啦，都要妈妈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颜早想笑但是使劲的扯了扯嘴才发现本就笑不来。

颜旸驱车离开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见颜早裹着不算厚的外站在楼下看着自己家的影。

虽然看不清表情，可是他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颜昭那晚看向天空的神。

赵司楠明显的瘦了，疲惫的窝都塌下去了。

回家的时候颜早都睡下了，客厅里开着一盏灯，亮堂堂的接着他回家。

他突然有于心不忍，这么好的家和媳妇。他的承诺是不是用错了方向，了有些了的后颈关了灯向楼上走去。

颜早因为怀和颜家的事最近的睡眠质量也是很差，赵司楠都没敢开灯。以免打扰她休息，慌忙的洗了洗。走到床边躺下，听着另一侧颜早老老实实的呼声，他翻过把她圈在怀里。颜早顺其自然的动了动好让他更方便的搁置手臂。

“还没睡？我吵醒你了？”赵司楠拉了拉薄被，怀的人会，他却总是害怕她受凉。

颜早在他怀里拱了拱，赵司楠轻轻的笑了，还是这么会撒和迷糊。

“……唐果，怎么样了？”颜早还是忍不住问。这好像是个结，百转千回的绕的她的心渐渐血不通。

赵司楠本来很累，又这样心满意足的抱着她都有些困意，被她这样一问，幽幽的睁开晴看天板。

“……不太乐观。”四个字，谁也没有再说话。

好半天赵司楠反过来问，“颜昭呢？”

颜早想笑，觉得这好像是个换秘密的过程。

你问一句，我回答一句，你在问我一句，我再回答你一句。

可是她终究还是欠他一个回答。

她从他怀里抬起，怕压到肚，连着也抬起来些。

赵司楠被她这么一动皱眉伸手去扶她。

在黑暗中，颜早细细的打量他，“赵司楠，你信命中注定吗？”今晚她问来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