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上，颜早沉沉的睡着，他甚至看见她的睫都没有颤动过，他面无表情的就这么看着她。

“哈。赵司楠！赵大医生！这个女人……”金淑妍颤巍巍的指着颜早，“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媳妇？她肚里的是不是你的？她怀12周了，你竟然说你不知？！”她简直要气疯了，又想起来颜早上午拿着化验单站在自己面前的样。

那样总是凡事都会迎刃而解，除了颜晚什么都不放在里的颜早，瞪着汪汪的睛，睛里面盛满了情绪，惧怕、喜悦、害羞、最后一脑的变成一句话。“我要妈妈了。”

金淑妍看着不发一语的赵司楠哽咽，“赵医生，我知你悬壶济世。伟大的恨不得把自己制成照片贴在墙上受万人敬仰，可是，你能不能看看躺在这里的这个女人？你知她有多苦？你知她有多？你知……”金淑妍终于受不住，这么多年相依为命四个字其实是四个人可是全是她们两个女人在抗。那么久的岁月里，她抱着叮当，颜早揽着颜晚。她别过脸，呼好几次压制住一个劲向上翻的难过。

“对不起……”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呼，可是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他是医生，她是夜夜睡在自己边的人。

赵司楠掖了掖她的被角看向金淑研，声音撞在墙上再返回到耳朵里，低沉、隐忍、难过：“能给我们夫妻机会好好谈谈么？”

他的睛太亮，太真诚，如果不是说颜早和她十几年的友情的话她甚至会偏向于他。金淑妍看了看床上的人，想起来不久以前这个女人曾为了这个男人，忘记了她这一辈都不曾割舍的持。

她看见她盖着被下凸来的肚，叹了一气。

金淑妍走后房间里安静的要命，赵晞楠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那双总是盛气凌人不服输的睛里慢慢的渗透一无法参详的情绪。

“赵……司楠……”赵司楠好像才看见她一样，皱着眉把视线从颜早的上挪过来。

“赵司楠，她说……她说她要掉这个孩。”赵司楠听见之后闭了闭睛。

“我……全听她的。”

“不行！”赵晞楠突然了嗓音，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的走到床前！

“赵司楠，你已经错过一次了。你在错一次，你不是傻，你是蠢！她……”赵晞楠伸直了手指指着颜早说，“她现在怀的是你的孩！你已经错过果果了！你还要亲手扼杀你自己的孩吗？”

“那我能怎么办！”赵司楠也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喊，面上却已经现了灰败，“孩在她的肚里，如果她说不想留，你认为我能看着她不么！还有赵晞楠，我告诉过你以后不要和我提唐果的事，你也说那是错过的，那是过去的。她现在就是我的病人！”

赵晞楠本来咄咄人的气势一下死寂的全无，满室尽听见赵司楠沉重的呼。一下又一下。

“晞楠……别闹了，你回去吧。”赵晞楠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听见赵司楠这样说脸上一片灰，几次张嘴都没有发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