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第九卷第三章（1）

那时正值饥荒年月，时间患了重病，质的天地在最重要的环节上了问题，而人们正是在这个环节上的主要因素，人人为生计所忧患，为末日所恐惧。

人们注意到他们，只是因为长了一对睛在习惯成自然驱使下的无意识行为而已，没有特别的意义。有时候，他们成为风景的一个，或一个侧影，人们也觉得自然如习惯，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走了也好，母亲！愿你永驻佛心，莫再回到人间！其实你也不愿意回来了！在你心里，家也是佛，可家已破灭，佛却永恒！

通过金钱，可以看穿一个人的德与素质！



通过疾病，不仅可以看一个人的良知，而且你能明白医治人和人情的良药究竟是什么。

他们后，是一棵老年痴呆症一样的酸枣树，树下的沟癫痫患者一样搐着，吐着黄泡沫。

我得讲两则故事。

有一对母，准确地说，是被命运的某个疏漏，或者是被生活本的吝啬和残忍迫到了无以自救的母，终日在城市和村庄之间的大旁乞讨。形销骨立的妇人极容易使你的情绪降到冰，或者你会想到某个画匠的画室里又将摆放一人的颅，不是石膏模型，而是真实的颅。那孩，一个经常被阅读者疏忽的逗号一样的孩，蜷在妇人这本轻轻一翻就要纸碎字裂的书中。他硕大的耳朵几乎可以盖过那张小小尖尖的脸，中未及填写的人生，在脸上已依稀可见，的额原本应是为生命准备的智慧，而今却对生命闪烁着一个幼儿不应该有的疑问的光，俊的鼻翼本来是用来呼新鲜空气和母亲的芬芳的，而现在，它几乎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今我倍觉诧异的是她加了省佛教协会。我以为一个人不信佛的原因是对人类还怀着某说不清不白的信任存在，几乎所有无神论者大抵如此。摆在老家堂屋中的香炉、简朴的佛像和两束塑料，使我联想到了某朝拜的虔诚是本毋需多少装饰和妙的言语的。我不信佛，但我知信佛者心中的那些滋味和受，难母亲真的让她忙碌了一生的生命和持着一切的慧都让位给了“万能万善”的佛？她在无数次的烧香与跪拜中，在烛烟缭绕、诵经声声的寺庙里，见到了真正的佛了吗？她除了为嗣们祈祷，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渴望？后来她病重住院，后来在悄然和绝望中死去。那是在七月，大地绿得发黑的时候，人心大抵也是最黑的时候，也是让我彻底看明白了诸诸世象的时候。疾病是众生必然的，也是最容易结识的“伴侣”，说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但也是这个几乎占了夺取人生命近一半比例的疾病，却成了人类良心的一面镜，也就是说，只有在疾病人的肌，无情折磨人的灵的时候，你才能真正看穿人类的真正面目。当这些都看透了，你也就真正绝望了，在真正的绝望中使你有了底气批判人生或归隐山林的时候，你才是一个真正得到了希望，并真正开始让自己的生活和生命，都达到自由境界、不惧怕任何人事、心灵悠然的人，尽那时你依旧没有信仰！

没有人知他们从何而来，往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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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大路的客人，也是大路的主人。每日在太气咻咻地地从黛的东山上升起时，他们就在酸枣树下坐定，以不变的姿态与来往的行人碰面；当丹布一样的夜幕在田野与苍天之间拉开时，他们站了起来，拍拍上的泥尘，慢慢地消失在旷野的。

但母俩仍能从善心人手中得到一些

通过母亲，我获得了最的启示：当我们不再相信人类的时候，佛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