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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原本已经伸手与他握了握的陆衡和吴悠都愣了一下。

？？第一次，我不会记得，是听你说的

有无穷无尽的笑声

、路拾遗22

而总是比她早到半小时的陈英杰已经在整理门面了──只见他穿著白袍，却一手拿清洁剂著，一手拿著抹布玻璃。

接哪一个国家？」

我总是对你以大哭

一次，在我生命的开始

算是电线呢还是

因为额抱青、嘴角搐的吴悠赏了他一记大爆栗。很显然地，这是一名为「恼羞成怒」

地府，有多少区号

但两次哭声的中间啊

第二次，你不会晓得，我说也没用

这一晚，分别睡在主卧房和客房中的两个人，都因为各有所思，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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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一遍又一遍

快乐的世界啊

我送你以大哭

「晚安。」

「背後灵。」吴悠面无表情地说。

何况她已经睡了

关天，闭地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终

给久别的母亲

就算真的接通了

闻一闻。」

不论初见或永别

一次也好

「学，你说冷笑话的功力实在很弱欸。」陈英杰笑著耸肩，用抓著清洁剂的那手拿过右手的抹布，腾一只手来，「你好，我是吴医生的助手，陈英杰。你该不会是我学随便从路边捡回来的『浪人』吧？」

惊天，动地

变得已不能指认

【母难日】三题之一今生今世

祝大家有个丽的周末，也祝每一位母亲佳节愉快。

「早啊，英杰。」

总握著电话筒

「得了吧，听个笑话而已，用不著下这麽严肃的注解。」吴悠撇嘴一笑，讥诮神情中悄悄渗一丝疲惫，「客房随便你用，有缺什麽再跟我说。晚安。」

我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

很想拨一个电话

「这里是长途台

究竟你要

最後我们分手

哭世界始於你一笑

【母难日】三题之三天国地府

而你答我以无言

矛盾的世界啊

不知是什麽号码

你都晓得，我都记得

当初我们见面

「这世界从你走後

但是她住的地方

每年到母难日

我该怎麽回答呢

天国，是什麽字

余光中

「学，早──」陈英杰反地一抬，那声早安却中断在他瞧见站在她後那男孩的那一霎。「……咦？学，你後面的那位是？」

你迎我以微笑

悲哀的世界啊

回盪了整整三十年

而我答你以大哭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你们嘛那麽认真？想也知不可能嘛，我家学神经虽然已经化到跟阿里山神木一样大，但也不至於脑麻痹到连人都敢捡──嗳唷！」陈英杰话还没说完，却倏地哀嚎起来。

对你永久的恩」

眠的磁母音

又能够说些什麽

若断若连的脐带

只为了再听一次

不能接我的电话

卡挞把线路切断

经过一天一夜的「喂养」，等陆衡的休养得差不多了，吴悠就牵著她在路上新捡回来……呃，不，是千里迢迢前来「投靠」她的「表弟」，来到自己的兽医诊所。

「我很遗憾。」除了这句话，陆衡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好。

作家的话：

【母难日】三题之二矛盾世界

那不耐的接线生

唯一不变的只有

留给我手里一截

而幸福终於你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