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辞职这一个念。

“……”她的确有说过这么一句话，但是，前这个人跟那时候的当事人完全联系不起来啊。小鹿惊讶地张大嘴，好半天才挤一个名字，“苏飞？！”

话音刚落，小鹿手里的一大袋“苏菲”也跟着“啪啦啪啦”掉了来，散落一地。

好像有一群乌鸦飞过，后又似乎有个超冷气机对着她猛，那觉拨凉拨凉的。

医院的附属餐厅情调不是很好，环境也很嘈杂。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小鹿不需要情调，她只有一个真相想要求证，“你真的是苏飞？”

已经换掉工作制服的苏飞闻言后，了可乐，抿着轻笑，若有似无地，算是承认。

“他妈的……”趁邱生不在，没人她，小鹿抓时机破大骂，“你整容了吧？在哪整的？介绍介绍啊。”

如果不是整容，那就绝对说不过去了啊，虽然她跟苏飞不算熟悉，但是绝对不会忘记以前的他长得有多不起。那个镜啊，比哈利波特的那副还大；那个发型啊，就像奥特曼，会用好多好多的发蜡固定住，看起来油油的乌黑的，中间又竖起来一长排；还有还有啊，以前他脸上明明有好多痘痘的，一摊摊的，好像柚那样。

第五章小鹿，他不（6）

“纯天然的。”

“欸？”骗谁啊，当她三岁小孩是不是？

“镜可以摘掉，瞳就好；发型可以改变，只要发型师够好……”苏飞耐着，不厌其烦地解释，事关他父母制造他时的工作态度，不能虎。

“咧，那你以前脸上的痘痘呢？至少磨了吧。”小鹿还是持认定这是整容的成果。

“关于这个，我可以把我们医院的肤护理师介绍给你，很好用哦。”

小鹿张大嘴，努力想在他脸上再找些破绽来，可是……看起来好像的确是没整容的痕迹。都说人受刺激后会洗心革面，大概他是受了某刺激吧。想着，小鹿低审视了下自己的打扮，她是不是也该化下自己？

“你最近还好吧？”

突然，很莫名其妙的，苏飞中冒了这么一句没没脑的话。

小鹿眨着，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听说……阮灵和沈辰川结婚了。”苏飞笑了笑，尽量用婉转些的方式解释。

“哦……”小鹿笑了笑，摆起可乐里的，“你也有听说吗？那你跟阮灵……”

她还记得以前见到苏飞的时候，他的份是阮灵的男朋友，之后也一直没有听说他们分手的消息。苏飞会知阮灵结婚的事，那应该是和她还有联系吧。

“我隐约记得至少有跟你说过两百四十二次，也不介意再重复一次，我跟阮灵只是朋友！”苏飞不厌其烦地低声吼着。

“哎呀，你就别把我当外人了，什么‘我们只是朋友啊’，这明星应付狗仔队的说辞，你就别拿来敷衍我了，阮灵当初明明跟我说你是她男朋友的。”小鹿至今还记得阮灵当时说那话的语气，带着几分羞赧，分明是恋中女人才会有的表情。更何况，阮灵甚至还说过他们都已经发生过那关系了，女人哪有可能会拿这事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