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畜！我一路嗅着狐味找到这里，死狐狸，不要以为你附在这位姑娘上，就能逃过我的法！”

“可是不啊，不当然要发来，难要我憋死自己吗？”小鹿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怪气的邱生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沸腾了，“还是说要我指望你能帮我争回些颜面？得了吧，幸好我安排了那些人，指望你就死惨了。我请你吃了那么多天的夜宵，是为了让你帮我气他们的哇，不是让你到这边来吃东西的。你就知吃吃吃，就连我刚才在门被阮灵笑话，你都不知替我讲一句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这次迎面走来的是一群士，确切地说应该是边着奇怪的舞边朝着会场移动，嘴里还念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东西的士。

“欸？”搞什么啊，她还没骂完好不好。

“这……这又是吗呀？”这回到伴娘失声大喊了，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参加过的最惊心动魄的婚礼了，可谓是迭起啊，心脏没有一定承受能力绝对是不行的。

她规划了那么久的“小鹿巫婆复仇记”已经成功了，本来是真的很开心，然而邱生的那句话却猛地把她拉回到现实，小鹿慢慢从回忆里离，抱着膝，把蜷缩成一团，像只鸵鸟一样躲在桌底下，很久很久之后，才轻声地问了句：“邱生，我这样真的很过分吗？”

“噗……哎哟喂，怎么可以那么震撼？邱生，你找的临时演员也太专业了吧，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好痛，哈哈……”程小鹿终于再也憋不住了，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怀疑，她索躲在桌底下，捶着地板狂笑。

小鹿好久没有那么畅快淋漓的觉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她用弹弓打破了邻居哥哥家的玻璃窗，因为那位很没公德心的哥哥用她。这次不同，她受的伤绝对比被人用严重千万倍。可惜，她还没有够，情绪就被一冷的声音破坏了。

“走、走开！别碰我！”阮灵觉得自己是快要崩溃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叫着拼命挥开前的士。

邱生没说话，拉起她，就往混的中心走。

士不理她，继续舞，慢慢移到了阮灵边，一脸凶神恶煞地掏符咒，煞有介事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吐了在符咒上，用力朝着阮灵上贴去，跟着那个士就像中邪了一样，风似的扭动了几下，大喝了声：“妖畜，快快现原形！”

“她毕竟是你朋友，得那么绝，有意思吗？”

他、他该不会是想当着那对*夫妻的面拆穿她所有的谋吧？想到这层可能后，小鹿拼命想挣脱掉他的

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杵在一旁的伴娘刚想上去劝，突发事件又来了。

“死来。”桌底没动静，他耐着又重复了句。

捉“狐妖”的士很执着，持认定阮灵是被狐狸附了。不周围的人怎么拉，他都持不愿意放过这个“妖畜”。场面开始陷混，服务生终于回过神想起去找保安了，会场里的人开始一波波地涌来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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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在失控边缘，新郎也渐渐维持不住镇定。

“来。”邱生嗤了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突然蹦这么一句。

“很无聊。”邱生想了会儿，只丢三个字。

“……”小鹿的笑声戛然而止，很长一阵沉默后，桌底下才再次传来她的声音，“他们对我的那些事，不是更绝吗？”

差不多快要耗尽了。

听起来，他的耐心似乎快要用尽了，小鹿扁了扁嘴，很没息地乖乖爬了来，“你不会今晚又要我给那只死猫洗澡吧？我连给自己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辰川下意识地抱住阮灵，边温柔地安抚着她，边质问：“你们搞什么？”

第二章婚前昏后（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