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生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显然，对于小鹿那段很类似偶像剧对白的话，他没有丝毫动容。

“结婚到底要什么呢？”小鹿还若无其事地继续在证件里翻找。

好*好致命的笑容啊，怎么就会陪这个疯女人来结婚呢？

晨光初，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大半，厚实的窗帘挡住了光线，卧室里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微弱的光亮，伴随着若有似无的鼠标敲击声，算得上静谧。

床上的女人动了动，双依旧闭，歌声从她翕张的间溢

偏偏那个男人不领情，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角，微醺的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不用了。她不想恋了，太受伤，还是早结婚好。”

忍心，很忍心。

“走，去结婚。”

“不好意思，那张会员证是我的。”邱生笑了笑，把会员证了袋里。

邱生停住脚步，转，俯瞰很没有地醉倒在地上的小鹿，听着她一遍遍地重复着“沈辰川”这三个字。醒过神之后，他眯了眯眸，蹲下，轻拍了下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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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宛如怨妇索命般的幽幽浅唱突然响起。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邱生会无关痛地一笑而过。

4月5日，很特殊的日，俗称清明节。

小鹿用力地往椅上一坐，“砰”的一声把酒瓶丢到桌上，说的第一句话却是：“结婚！我要跟这男人结婚！”

工作人员低扫了桌上的那堆证件，意兴阑珊地随手拨了拨。嗯，不错，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带着这些来结婚，生证明、独生女证、团员证、红十字会会员证、某级会所会员证……女人去会所找女人？！

和情同时遗弃的女人吗？你忍心吗？”

看已经走到暗房门了，就当他的手刚上门把的时候，后传来了小鹿难受的低哼，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颇有几分伤的喃语，“我们去结婚吧，别了，太伤了。”

工作人员正转动着椅，时不时地用手里的笔敲打桌面，用来打发无聊。

“早知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没反应。

邱生和程小鹿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闯了去，勾肩搭背，走着蛇形的路线，小鹿还很豪地晃着手里的空酒瓶，一脸“了它老娘就以相许”的表情。排排坐的几个工作人员很默契地瞪大、张大嘴，朝着他们行注目礼。原则上来说，这肢形态的两个人开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再来一瓶酒”……

通常这一天的民政局基本没有人会来登记结婚，当然也是会有例外的，行为极端的疯总是存在，比如今天。

别了，太伤了。

“呃……结婚要些什么？”小鹿从包里掏一堆证件，打了个酒嗝，然后很费力地翻找着。

不过“原则”这东西是很变幻莫测的。

可是，由一个平时傻乎乎、凡事都大而化之、每次笑起来还非要牙龈的女人说时，反倒让人觉得心里有些许的痛。

让正专注于工作的邱生下意识地打了个颤，立刻朝着床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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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工作人员给了错愕后的直觉反应。原来不是跑错地方的呀，她原本还打算告诉他们门左拐有个火锅店不错，酒免费。

“本、份证，去那边复印。然后再去那边拍照片。不过我比较建议等你们酒醒了再来登记，不要明天又跑去隔离婚，增加我们的工作负担是很不厚的。”工作人员很厌恶地瞪了她一，吻很恶劣，还在妄想挽救那个一时鬼迷心窍的男人。

最后，邱生索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直接拖了暗房。

第一章两年，逾期不候（5）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这个日是用来扫墓的，忌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