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受的折磨、经受的屈辱，全可以一笔勾销，从此不再提过。杨沫再回到司里的时候，人人神都在杨沫上逗留几秒，却仅仅是几秒过后又恢复了一贯的亲切有礼，温温和和间仿佛过去一个月的事情本没有发生，什么当场被逮、双规问话，统统好似只是一场梦，一场只有杨沫自己记得的冗长噩梦。

杨沫仍旧保持自己一贯的风度和友好，和每一个迎面遇到的人温和地打招呼，不一转就会是怎样的蜚短长、积毁销骨。递到代理司长桌上的却是一封信，一封机打的信，杨沫不知公职人员辞职应该走什么程序，只能有样学样港台2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只是白信封换成纸颜，上面大大的仿宋一号字“辞职信”。

“司长，人事司那还有什么手续，我会及时回来办理，谢谢。”说完就仿佛丢开了心里最沉的一块石，司长开开阖阖的嘴里，依稀只听到“表现得一向很好，这次事情也只是协助调查，组织不会有镜看人……就快可以提了……。”

再后面的话，杨沫心里早已没有耐再听下去，又说了句：“谢谢，再见。”就微笑着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座方方正正、威严肃穆的大楼，光下，国徽闪闪而亮，杨沫又抬望了望，终是把大楼抛在了后。

“哇，哥哥，多久都不见你来玩了，还以为你被那妞收服了，怎么又重江湖了？”李明辉一手拿着酒杯，还在和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过来嬉笑脸地又对蒋东林说到：“诶，今晚几个妞都不错哦，，等下就到，哥哥你先挑。”

“喝你的酒吧，废话这么多，东哥，你少喝，这儿酒不正，伤的。”王译佯装一把打在李明辉的上，又一边过蒋东林手边的酒瓶。

蒋东林没有说话，看看王译，笑了笑，又一了杯中，光却盯着楼下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游离起来。

杨沫失踪已经快2周了，杨沫那小小的公寓蒋东林天天都去，“乒里乓朗”天天敲门喊话，喊得隔那个火爆男也没了脾气，甚至有一次还拿着啤酒来，和蒋东林就地坐着喝了一罐，顺开解了他一下，说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

江苏也是去过的，依稀凭着印象摸到杨沫家，却也是毫无声响，只是，这里没有彪悍的男邻居探来相告。

和杨沫拥有的共同的朋友，似乎只有汤小元一个了，如果也算得上是他蒋东林朋友的话。汤小元再见蒋东林却是满敌视，一副刘胡兰视死如归的神情，当场就跟王译翻脸：“你要再帮着他我，咱们俩就算完。”说完，也不回丢下一个失落的男人和一个满脸惊讶的男人就跑了去。蒋东林心下怆然，是的，除了汤小元，他对杨沫的生活似乎一无所知，却一直天真地以为，自己早已全拥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