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盯着他：“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还长得好看的。”

绮罗不解：“那把妖怪杀掉不就好了吗？”

的场静司摸到被罩罩住的睛，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动听，像大提琴的音质。每次他这么说话，绮罗就忍不住心悸，她差以为自己真的喜上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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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打算把罩带回去，看见绮罗奇怪的表情主动解释：“这个罩后面画了一咒符，就是为了封住外的气息，如果没有封住，妖怪就会回来取。”

绮罗并不觉得这个妖怪错了什么，除了迁怒对付这些它打得过的人，这一实在登不了台面，如果这妖怪真的有本事，那就应该把骗了它的人千刀万剐，而不是拿小辈开涮。

的场静司淡淡的把家族过往提起，很快又放下，他拿起罩又打算带上去，绮罗倾过伸手捂住他的睛。

的场静司没有照镜。

的场静司沉默了会儿，叹：“和妖怪易的那个祖先，临死之前，自觉有愧于妖怪，便嘱咐后人不可伤害它。”

好在这个妖怪也还守诺，并没有再多取走其他的东西，可是也防不住它越来越膨胀的望。

或许从前两个人真的认识，不然她不会这么熟悉这个声音。

的场静司没有想说自己是如何作为，但是绮罗看着样也大概猜得来他是怎么的。

的场静司慢慢摘下罩。

“这么多代家族下来，我是第一个没有被取走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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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静司的祖先曾经和妖怪有个易，为了获得更大的力量就贡献自己的右，但是最后拿了力量又不认账，不肯把自己的睛去导致妖怪十分愤怒，于是每一代家主的睛都会被这个妖怪取走作为报复和利息。

“……没有，你是第一个。”

绮罗曾经很欣赏这一类人，但不知丢失的记忆里到底有过什么东西，她现在居然对他不太冒，反而对傻白甜更有好一些。

就为这个，绮罗也愿意给他比别人多一分的宽厚和耐心。

她松开手。

没有办法对付妖怪，就只能在自己睛上下手。

灯光下宛如剔透的琥珀，绮罗猜测：“你想要我帮你恢复你的睛么，这好说，只要把原来的妖怪杀掉就可以，你告诉我它什么时候会来？或者老巢在哪里，我就去帮你杀了它把睛夺回来。”

平时不苟言笑，吓跑了不少的人，还吓跑了不少的妖怪，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蛮恨的格和实力上不敢置喙，怕他恨他都来不及，谁会去欣赏他长得什么样，又不是名取周一那个家伙七八糟的搞兼职。

这个男人对别人狠，但是对自己更狠，为了达到目标毫不容情的伤害自己。

他的右有一个极其丑陋的疤痕，从睛上方一直贯穿到下，这么严重的伤痕睛大概早就瞎了，但是他的珠并没有像盲人的那么浑浊，依然是赤，像一颗漂亮的晶珠。

他们并不是不想封印妖怪，但是妖怪的实力横，又过了这么多年，收了每代家族睛里蕴藏着的力量变得更加大，他们越来越对抗不了妖怪的实力，因此不得不将睛献，这就成了一个没办法解脱的循环。

睛上的伤痕已经没有了。

“三，二，一。”

约莫是发现自己发呆的太久，的场静司咳了咳：“谢谢。”

每一代的家主，为了弥补祖先犯下的过错都不惜主动将睛供奉给妖怪，就希望妖怪不要因此而动怒。

这专门

即便之发肤受之父母，睛更是重要的官，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在绮罗的睛里找到自己，那双睛反映来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可怕的伤痕，金的光将他笼罩住。